本来苏措正在关电脑收拾桌，此时她抬起一目光略带笑意的看他：“我的数学不比你差多少的。不说我的事了，师兄你怎么样？是不是得到赞誉无数？虽然我并不太懂黎曼几何，可当时我就说这篇文章会轰动的。十年磨一剑啊。”

苏措跟他招呼：“师兄你回来了？”

回到研究所里，又开始忙碌起各事情。一批博士研究生毕业了，定向培育的大都留在了研究所，剩下的人都要离开；同是赵教授研究生的两位师兄也要从院里的博士后动站离开，去国内最大的两个城市工作。然后连续好几天，都是送别饭，倒也没什么离愁别绪，就是吃饭吃到消化不良。

最后那顿饭的时候，雨连绵，大家都有伤。一位师兄拍了拍苏措，叹气说：“我们走了之后，你就是赵教授唯一还在边的学生，也是最后一个学生了。其实她人很好，就是太严厉，对我们严，对自己更严……”

下山的过程快多了。山里的路都是人一步步的踩来的，如蛇一样弯弯曲曲。邵炜停住脚步，微微叠起眉：“还有多少这样的小学？”

他们在四天之后终于离开那个小山村。蔡玉带着学生们送他们到了村。他们一走三回，直到那个远校舍和影统统消失在晨光之中。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一辈都在山村度过；总有那么一些人，一生都在与孩们打。山远，外面的世界多么繁华与他们毫无系，对他们来说，那些都如浮云。

这还只是这篇论文的理论基础分，几乎相当于学了一门从未涉足的新课。苏措把这段时间学习到的东西整理成了一份五十页的文档，检查数次后，她拿到实验室楼下赵教授的办公室去。办公室没有开灯，黑压压一片，门是虚掩的，苏措见敲门也没有反应，就小心翼翼的推门屋。

“数学上遇到问题，为什么不找我？”邵炜一抬下。

“你说的对。”邵炜笑，“好像你说的话总是有理。”

“我听说这段时间赵教授把你折磨得不成人形，”邵炜毫不避讳上上下下的看着她，仿佛要找什么“不成人形”的证据来。

两个人踩着月走回宿舍，邵炜讲着这段时间的经历和认识的人，他极能说，而且只挑有趣的讲，声音拌着月光分

日临近夏天，赵教授对苏措是越来越严，不但半假期也不给，更直接给她一个关于碰撞的论文，因为课题选的偏又难，不要说研究所能帮得上她忙的人不多，就在国内都没有几个人这件事情，可以参考的书几乎没有；苏措在漫长的半年的时间里每天都只能睡四五个小时，黑着个圈看国外所有相关的论文；这段时间下来，她写满了三本打印纸。大家对她寄予莫大同情，私下觉得赵教授太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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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来已经有四五个月没看到他，这几个月邵炜和另一位教授写的论文在国内外都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他这段时间一直呆在国家数学中心，同时忙着席会议，接收其余数学家的疑问。他看上去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没有啊。”苏措斜他一，“谁瞎说的。赵老师对我很好。”

苏措满意的斜他一。

一屋就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脚，苏措踉跄了几步最后扶着门站定，手搭到了电灯开关附近。灯亮起来后，她看到脚边的地上有个小小的空药瓶。苏措认识的药极少，可偏偏这药她却是认识的。她握着药瓶，盯着上面的字，浑开始发抖，那发颤的觉每到一，那一就不再是她的。

茫然的回到实验室，苏措坐在电脑前发呆。不晓得神多久，她终于看到邵炜靠在实验室门看着她笑：“都十一了，怎么还在忙？”

苏措知他已经开始估算，于是说：“你不要告诉我数字。只是，能帮一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