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事情？”陈嘉起初愕然，后来瞥到苏措脸上忍俊不禁的表情时，也就大笑，“那你还敢跟我结婚？”

陈嘉心里一名叫幸福的东西溢来，他捧住她的小脸定定看了会，再咬咬她的耳朵：“我会把这话和那幅字一起裱起来。”

陈嘉抱着胳膊朝她笑：“怕坏了，就没挂。你鉴赏一下，看看写的怎么样？”

话音未落，陈嘉一翻再次把她压在下，微微一低，用堵住了她下面的话，然后又是一番缠绵。

苏措莞尔，“齐家屯小学的事情。”

“还有一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女人。”苏措笑微微的说。

“还要再买个书桌。”苏措提醒他。

苏措摆手：“三天不练手生，早不行了。记得小时候临摹得最多的，就是《颜勤礼碑》。念研究生的时候去看过真迹很多次，写得真是好，可是再也没有动笔的念了。”

那天两人没门，下午的时候苏措开始收拾东西，她前几天才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过来，堆在书房里，半都没有收拾。

苏措弯腰拾起卷轴，本来准备递还陈嘉，却在看到他脸上的神情微微一变时改变了主意。她不客气的打开它，同时问：“是谁写的？居然还裱起来了，为什么不挂着？”

“是我。”陈嘉，“还有什么。”

陈嘉又笑又叹，搂着她狠狠吻了够本才坐到椅上，把她放到自己上，说：“我什么都瞒不过你。你还有什么想知的。”

这句话让苏措想起许多事情，笑容顿时一敛，状若不经意的问：“那时候，你跟赵老师说过什么？”

“其实，”苏措肯定说，“我从来就不会怀疑你半分，我一直相信你。”

苏措脸上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她抬起，略略踮起脚尖凑过去吻陈嘉，说：“如果不是我自己愿意，我也不会留在国家理研究所的。”

苏措笑得歪歪倒倒，最后俯在他肩：“见到你妈妈的时候，我就知是她了。”

“老婆大人，知了。我早就想买，又怕你不喜。”边说陈嘉边从书架上捧下来一抱书，不知手碰到了哪里，一个一米多长的卷轴也了下来。

以为你——”

“原来是这样。”陈嘉一挑眉，睛里抖落危险的光芒，摸摸鼻：“幸好你知是我妈，不然——”

四十一

“什么时候我陪你一起再去看看。”陈嘉不无遗憾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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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措端详了那幅字足有半分钟之久，才严肃的撇嘴：“字结构松散，线条过，笔画稍显疲塌。很糟，”说罢自己笑起来，“你怎么还留着，我都不忍心看了。”

结果才发现准备婚礼的过程远比想象中麻烦，就连请帖苏措就写了数百张，其中几乎百分之八十的人她不认识，大多都是陈家这边的朋友，差不多人人份了得。一团麻中，应晨终于回了国，她暂时没有工作，住得

陈嘉拿过去卷轴，放在墙上比划：“现在可以挂起来了，以后你写一副，我挂一幅。”

说到这里，他一顿就不再往下说；苏措心里有数，顿一顿后回抱住他：“当时躲得那么厉害，其实，只是怕忍不住会喜你……可还是没能躲过去……”

书实在是多，两个大书架都放不下。陈嘉动手把自己的书拿下来，示意苏措把她那些大的专业书放上去：“先放你的。明天再去买书架。”

陈嘉背对着苏措，打量着那副字，半晌没有说话。良久后，他细心的把字卷好，放回书架上的原，才转回来看苏措，把她拥在怀里后缓缓开，却不是回答她的问题，说着别的事情：“我在国外的那几年，差不多每天都会看看这幅字。每看一次，我都会跟自己说，我绝对不能让你再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