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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3/3)

站在黑漆漆的枫岛上,背后的岛亭在黑暗中显得有雄伟,我充满喜悦地看着前的一切,可是我似乎是站在时间的另一边看着这些东西,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们在不同的时空中。校景亭的钟声依然清晰可辨,旧的一年就这么带地离去了。

似乎是时光飞行的样,我回到了当年的北大。

老友笑笑,说:我可去不了,我还要打起理家问题。我说:我又何尝能去啊。

之后我们又聊到了文学。我说,我现在等于是在原地转了一圈。虽然曾经认为自己是商人了,可是最终发现骨里还是一个文人,这文人气质也许会更适合我。我现在终于能把工作和生活在态度上分开了。不过为了说这句话,吃了很多苦。而且现在觉得自己吧,都写不东西来了。昨晚上帮人写一篇捧自己的东西,居然想不什么词来,词语实在是太……

说到这里我想了半天,还是死党替我说了来:贫瘠。

对对,贫瘠。我哭啊,从他的神里我分明看到了揶揄。

我接着说:这样的话,这个语言就显得非常……

说到这里,我无奈地又想了半天,还是死党替我说了来:苍白。

对对,苍白。我又哭,说:唉,昨天写东西的时候,写来个“解构”还兴了半天,当年可是最讨厌这样的词了,结构啊解构啊,本啊无意识啊,太俗!可是现在,唉,世事无常,人生难料啊~~~

从他的神里我分明看到了嘲笑。他给我定论:你就是不看书了闹的。

于是我知,我不是纯正的商人,也不可能再是纯正的文人。也许我会是纯正的艺人吧。在无边的夜里,在纷飞的雪里,讨生活。我心里的艺人生活是这样的。



但是我心里的相声艺术不应该是这样的。它应该是无冕之王中的珠玑,文学大师笔下的锦绣。上可以台教化,德育万民;下可以针砭时弊,辅正除。微微动,引得万人齐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而且是那最痛快淋漓的笑,使人忘记了人生的悲伤,给心灵的伤上抚上一层奇异的药膏,平复从外到内的创伤苦痛———对不起各位,我又开始过分的与矫造作了。

艺人都有这样的病,因为他们无时无刻不想着演戏,不想着控制住别人的心灵和情,于是不得不随时动用他们的手段与他们的艺术魅力。但控制了别人的心灵,其实也就控制住了自己的心灵。被艺术的积习控制住了自己的心灵,并不是一件很容易就能解决的事情,不过好在说相声的在艺术气之外,还有一层江湖气。那是久闯江湖留下的刀疤———所以还能来。否则,唱戏的是疯这句话,在说相声的这里,真有其医理学的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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