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的人绝不可能再有资格为杀人案作目击证词。

凤飞不带任何情绪，默默地看着这个被无辜卷权势倾轨中心的瘦弱男最后留下的画面。

是的。他就是他们在前的时候，为了胜利不择手段，一路毫不犹豫开着坦克大炮轰隆隆冲撞过去时被压成齑粉的那些人中的一个。

直播再次开始的时候，陈新凡已因情绪不稳被送医院。这个人已经崩溃了，他的证词自然也不再有人提起。

传第二个证人的时候，几乎连同观看的每个人，都是提心吊胆，屏着气，小心翼翼，不知满满自信的诺亚又会将什么厄运降到这个人上。

因此当宣布第二证人因病缺席，派人送来一张神状态欠佳，无法肯定那天看见了什么，放弃作证的纸条时，多数人都暗暗松了气。

事实上只不过要人拿着他的婚外情照片给他看看就可以。

下面一切过程都在凤飞意料中。

对方的律师被第一击打退了信心和威风。后面虽然尽量振作，但是气势已颓，连言词也显得空无力。

第三个证人上时，诺亚不慌不忙示了证人的财产状况，其中有一项房产，是最近几天划证人父亲名下的。诺亚继续示这项房产的各类手续、帐单。最后一切都指向受害人的母亲。是她将这所房转了几手，划归到证人父亲名下。

从情理而言，这并不很合理。

而证人也称没有这回事。

但是如果有人要问凤飞这是不是真的话，凤飞会冷冷地告诉他，这些证据都是真的。

那些也确实是真的。有着严密，无可怀疑的鉴定文件。

所以，第三个证人，以受贿嫌疑，被剔除证人资格行列。

在审判长宣布孙杰犯罪证据不足，当释放时，凤飞看见公诉人铁青的面容，和愤怒的神。

镜继而转向各个人，请他们谈论想。也曾飞快地捕捉到受害人亲友一行离去的背影。凤飞知，他们会因愤恨和不服再行上诉。但那是很久以后的另一回事了。而这么久的时间内世界可以发生很多变化。

〃凤飞，你怎么了？你的神突然变得好可怕。〃

杜亦南着担心的呼唤令凤飞回神。边的人群也开始变得喧闹，纷纷谈论的都是刚才的电视直播。

看着杜亦南直率的笑容，凤飞突然想跟他找个地方聊聊。但在这之前，他还有事要。

凤飞看了看表。还剩半小时。

〃能帮我个忙，杜学长？〃

5

凤飞开着杜亦南的车，沿山路盘旋而上，十五分钟后，在一座佳木葱笼的渡假村前停下。

选中这里，是因为这儿清静且通便捷，酒店也多数兼汽车旅馆的质。无需份资料，只要你付得起钱，没有人会询问你任何事。不经招唤，也绝不会有任何服务生现在你面前。

尽如此，凤飞每次过来时，仍然非常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