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诱人的说辞。可惜也仅仅只是说辞。

凤飞心中突然有不安。屋内的气氛似乎开始变得怪异。而他从不以为，从不以为……

以杜亦南这样的人手段，想要破解凤飞电脑中的密码，也不算难事。

片刻的沉寂。

至少在此刻，杜亦南心中并没有预期的兴。松了一气后，浮上心来的，反而是淡淡的怅惘。

〃你能看到的我都下了，也都传了去。〃杜亦南声音平静，就算有什么情绪，也都被很好地藏住，〃就算你现在杀了我，也阻止不了档案外。〃

思索，卧室门轻轻被人推开，响起一低沉熟悉的嗓音：

〃愿赌服输。你走吧。我怎样，不劳你过问。〃

是非对错，薄薄岁月的茧。

〃你不知千辛万苦抓住凶手，却被人几句话脱罪的滋味，也没尝过束手束脚不能开枪，却看着同伴被杀的痛苦。在校时我相信制度，但是现在，我不介意自己扔掉规矩。〃

〃然后作警方的污证人？〃

目光长久的对视。空气慢慢沉结，象一只越缠越密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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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凤飞自己为他打开了门。

〃杜亦南，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好人。但我的所作所为，都在法律允许范围之内。而你，〃目光带着讽意，扫过杜亦南全，〃酒中下药，夜民居，盗窃资料，你才是知法犯法的那个。〃

〃你拿到了多少？〃

15

杜亦南定定地看着他。拒绝的答案原在意料之中，只是当真听到时，心中还是微微一窒。

这个计划杜亦南已经设置了很久。从无意中得知凤飞与阿然在汽车旅馆会面开始，他动用了几乎所有的关系来搜寻阿然的背景。曾经为和凤飞抢时间几天不眠不休。相对而言，说服小茵合作倒变成极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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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亦南的落了下来。

〃你的动作比我想象中更快。〃凤飞由衷地。

〃小茵，这里不安全，你先走吧。我的助手就在街角等你。〃

终于，凤飞淡淡地开。

凤飞柔和的嘴拗一抹浅笑。是倔，也是不屑。

〃难你不想真正摆脱他们？〃杜亦南凝视凤飞，〃我知你并非自愿走这条路。这是个机会，洗清自己重新开始。〃

〃为那个男人？如果你要，我也能。〃

〃凤飞，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在报告里把这写成一次合作。〃

凤飞书房中的电脑并没有杜亦南需要的资料，但却可以连接上哈氏总的资料库。杜亦南曾经上过一次当，第二次再来时自然已经想通关节。

晨光中凤飞的眸盈满冷淡和怒意，黑亮得奇。杜亦南不知其中有几分是为了小茵，几分是为了自己。但他知那里面连最后一份校友情谊都然无存，剩下的，只是敌对。

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每个人都到了自己应该的，立场分明，再无瓜葛。但为什么还是有些东西在徘徊，在阻拦着离去的脚步。惨淡一笑：

这是很多警察都会有的困惑。而杜亦南已经步了险区。如果不是这境地，凤飞也许会报以了解的神，或者还有同情。

难的只是怎样悄无声息地潜使用。

半明半昧的光线里，只剩下两个人。

有时你越了解一个人就会越讨厌他。但有时正好相反。

这句话从凤飞中说，算得一极的评价了。杜亦南心中却不觉得有任何喜悦。

然而调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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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预告，亦无警示，快似闪电，狠狠的

但此时，能说的话只有一句。凤飞移开，看向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