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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1/3)

另一侧,阿然已被几个人紧紧抓住,没有挣扎,投向男子的目光全是畏惧。

这样作派的道上可没几个。

不用多猜,郎寒已经知道了他是谁,心中暗恨,面上却无表情地看着他越走越近。

官度微笑,在郎寒身前数尺处停下,说出第二句话。

“都传说你有恩必报?那么记住,你欠我一条命。”

“你怎知我一定会死?”郎寒也冷笑。

“那我不管。”官度无所谓地耸耸肩,做了个手势,已有两个部下过去架住方洪,“你不想承认,也由得你。”

郎寒面色青了又白。以他的身手和防弹衣物,被方洪偷袭也未必会死,但官度既如此说,却让他想反驳都开不了口。

都怪那一时大意。郎寒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恨恨道:

“难怪死小鸡常说你比他更象律师,果然是能说会算。”

“死小鸡……”官度正走到方洪面前,闻言一顿,看不见表情,声音中却多了丝森寒,“我知道你是他朋友,不过容我提醒一句,他更是哈氏的人。”

“哈氏扔掉他了。”郎寒冷眼看着官度背影,“我早就跟他说,不要和有妇之夫勾勾搭搭。要找情人也找个我这样的,做第三者很没道德,你看这不是报应到了。”

官度身形一僵,终于透出恼怒:“你少胡说。谁说哈氏扔下他了,我……”骤然停住,语声复又平静,“道德两个字,从你这个杀手嘴里说出来,还真象个笑话呢。”

“我可不是杀手。”郎寒哼了一声,也向方洪走过去。

官度却没再理他,直接开始了问话。或者说,审讯。

凤飞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体已被细心地洗干净,伤口也都上了药。

没有窗,看不见天色。灯光明亮而不刺眼,空气中散着恬淡的薰衣草香。刚才的痛苦折磨宛如隔夜一梦,仿佛只要一睡醒,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那个人还在旁边。很近,几乎接近搂抱的距离。带着消毒水味的湿润呼吸均匀地喷在凤飞耳边,挥之不去。

(bsp;凤飞强迫自己开口:

“主人,请允许我睡觉。”

他的声音不复清亮,充满疲惫后的干涩嘶哑,却因为带着请求的谦卑,低低地别有一番风味。

亨利露出和蔼的笑:

“现在还不行,小齐。”

他很喜欢听凤飞用这种嗓音叫主人,也很喜欢叫他小齐。因为这两样,都是化费了几个小时才得出的成果。

亨利用食指尖端轻轻摩娑着凤飞赤裸的胸膛。在青紫交加的肌肤之上,两点夹杂着黑色焦痕的红肿格外明显。就亨利训练过的猎物来说,凤飞要算坚持的够久了,明明已经很注意不去弄伤他,不时将电极换个方位,却还是无可避免地在乳尖旁留下了密集的灼伤。

真和这副柔弱的外表不符呢。但不管如何,凤飞终于软弱地改口了,称呼他主人。当然,亨利知道,凤飞的心里还藏着抵抗,可是一旦有了开始,后面的退让就会变得越来越容易。

防御是要一层层打破的。或许还会有反复,但最终赢的人还是他。没有人抵抗得过精心设计。

凤飞或许想听话,但他的身体已经自作主张地向睡梦中沉去。这是生理的本能意志,太过残酷的折磨后,它强制性地启动了保护机制。

凤飞的肢体还没来得及放松,表情也还是僵硬,可他的人已经睡着了。就在瞬间。睡眠真是一样奇怪的东西。亨利微笑地想着,继续抚摸着凤飞的身体,将一支针斜刺了进去。

闪电般的,抽搐样的剧痛猛然流窜过凤飞侧胸。凤飞以为自己已经弹跳了起来,一刹那的意识空白过后,才发现自己仍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嘘……你又忘了,不听话的孩子会受到惩罚。”亨利安抚地笑着,给凤飞看那枚针,“很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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