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是吗？不过，下个月会有一个大人要秘密访问我国，可能会暂居本地，这时候，谁也不想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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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胜劣汰，自然法则。他们互相杀来杀去，总会有一个人活下来当的。你们警方不是最擅长坐山观虎斗么？为何这次会好心想要阻止？”

那日被袭，方洪当场就受了重伤，不治而亡。凤飞也是那次事件的亲历者，对于方洪的生死，自然再清楚不过。

“我可以相信你，那些人会相信么？”杜亦

凤飞默默想了下西港的众多地盘。偌大一块糕，想抢的人必定不在少数。

“当然，警方也了工作……就不用细谈了。总而言之，西港那边已经达成了协议，谁能找回方洪保的那笔款，将帮中即将冻结的产业重新救活，度过这个难关，就由谁来当老大。”

而这一切凤飞甚至没有刻意去什么，无所谓的态度倒更象全不在意。

这件事完结后一定要去休假。杜亦南自嘲地甩开无关的心绪，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凤飞的话上。

只是失踪无法立案。就算警方有兴趣，又能怎样。

叫死人说话吗？这件事可真有难度。

但凤飞并没有将这句话说。他微微眯起睛，原本清冷的气质在这刹那越发明显。

就直说方洪死时阿然在他边好了。凤飞在心中低低诅咒一声。理所当然，每个人都会关心方洪是否有说遗言，遗方的内容又是什么。

否两人今天的局面就不会这样生僵持。

“哈氏不会手这件事。”

只是发现这一时，他已经不知不觉想着凤飞这个名字太多，多到超了办案应有的限度。

“阿然不知密码。”凤飞直截了当，“否则他一定会跟我说。这是件大事。”

“不是哈氏，是阿然。”杜亦南微微一笑，直接凤飞仍在回避，不愿提起的关键，“听说，阿然是最后一个见过方洪的人，在方洪失踪之前？”

－－对于这个世界，凤飞想要的，和他们并不相同。

当时杜亦南以为凤飞是少年老成，善于掩饰，现在才知，凤飞是真的不在意。

“不会再现了是吗？”杜亦南低语，随即又笑了一笑，“你放心，我们对他本人并无兴趣。上面只是担心西港那边没了领，会来一气。”

那奇怪的，如同焦虑般的情绪。

所以这世上的失踪人只好又多一个。

黑自有黑理事件的方法。虽然就义而言，遗应该还给家人，举行风光大葬。可是对于不知对手是谁，无法解释方洪死因的哈氏，那纯属自找麻烦。

凤飞一直是个非常奇特的存在。当年在学校，虽然多数人畏于他的冷淡不敢接近，但那么多视线仍然暗暗追随着这个俊秀洁净，冷静锐的法学材生。凤飞当选学生会财务长是全票通过。每年的校园风云人榜他必定名列前十。情人节总会收到一大堆礼和巧克力，虽然都知他不会吃。

杜亦南怀疑是否在凤飞中瞥见了一闪而过的嘲讽。不知为何，他心中一松，回以若无其事的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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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死的麻烦啊。

“……如果你想知方洪的下落，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猜想－－仅是猜想。我想，象他这样仇家遍天下的人，一旦失踪，大概很难再重新现了吧。”

比如这次会面。明明只是公事公办，之前却一直忐忑不安，害怕他不会赴约，见面后还是放松不了，很想说句类似和解的话，又平生第一次不知要不要开，怎样开。

凤飞黑的眸中闪着静静的光芒。那是双方都心知肚明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