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原来签约工作的学校。前一段时间，因为没有什么演艺工作，就央求校长让我来这里义务上课。”姜蝶走到钢琴前面，端坐下来。细长的手指在琴键上畅地过，然后舒缓地弹奏起来。轻快悠扬的钢琴声在空的教室里回，好像有一快乐在空气里飞扬。很快，钢琴声引了已经下课的学生，三三两两的小萝卜趴在窗前好奇地探望着。

“找呀找呀找找朋友，找到一个好朋友，敬个礼，握握手，你是我的好朋友！”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灵。它们活泼又聪明，它们调又伶俐！”

万雨刚见过姜蝶很多很多的样。见过她羞涩内敛的样，见过她剑弩张的样，见过她自信飞扬的样，见过她胆小怯懦的样，还见过她温婉可人的样……但唯独没有见过现在这个样。现在的她好像抛开了所有束缚在上的枷锁，全心地投到音乐当中，灵魂和音乐为了一，超脱于尘世的污秽和丑陋之外。她脸颊焕发着粉，她的嘴晶莹剔透，她的睛闪闪发光，角的笑意极富染力，好像能把人熏醉了一般。

在路痴姜蝶指错了n次路，又迷了n次路之后，他们俩终于来到了近郊的一所小学。姜蝶兴采烈地下了车，轻车熟路地把万雨刚带到了一间音乐教室。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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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孩似乎已经跟姜蝶熟悉，一都不怕生，熙熙攘攘地挤来，围在钢琴四周，咿咿呀呀地跟着姜蝶唱起歌来。

万雨刚钻了车里，启动了发动机，保时捷像一蓄势待发的猎豹蠢蠢动。姜蝶突然快步地向车跑去，而与此同时保时捷也启动了它的车。姜蝶跟在汽车后面拼命地跑着，只觉得风呼呼地从耳过，呼在咙里面灼烧着，心脏像要破裂了一般地疼。在那一刻，她的脑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想，只是听从自己的双脚，不断地想要拉近自己和保时捷之间的距离。

姜蝶尴尬地挠了挠，说：“礼不在这里。您能不能跟我去一个地方？”

姜蝶的大脑好像因为缺氧而突然死机了一般，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伏在车门旁，大大地着气。万雨刚有些不耐烦，重新启动发动机，打算离开。姜蝶死死地扒着车窗，睛里面泛着薄薄的雾气，有些哀求地说：“万先生，我，我有一件礼……送，送给你……是，是生日礼！”

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吧？她为什么连一句“谢谢”都说不呢？

看着万雨刚走到了保时捷前面，打开了车门，她的心到了嗓，可是咙里却发不一声音。到底想要怎么样？到底还想要怎么样？就这样结束不是很好吗？难她还能奢求什么，还能再挽回什么吗？

终于，保时捷打了个弯，靠到路边，慢慢地停了下来。姜蝶用尽全最后的力气向前面跑去，好不容易来到了车窗跟前，轻轻地敲了敲玻璃。车窗慢慢地摇下，万雨刚在车里，面不改地问：“什么事？”

姜蝶情地向他们招招手，说：“来啊，咱们一块儿来唱歌。”

孩们天真活泼，一边兴采烈地唱着，一边还在教室里追追打打。姜蝶极有耐心地为他们伴奏，跟着他们一起哼唱，眉间飞扬着青和忱，笑起来像一朵情绽放的白山茶。

万雨刚一怔，狐疑地看了她一。可是，姜蝶却无比真诚地盯着他，脸因剧烈的奔跑而红扑扑的，睛里面还泛着闪闪泪光，好像如果他不接受这件礼，她就要大哭一场了。万雨刚的心里一，恶言恶语再也没有办法说，只得低声应：“什么礼？拿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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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得寸尺。万雨刚有些恼，但看她一脸可怜相，又不好发作，只得说：“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