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

“真的！”

“好！今天我们俩不醉不归！”

黄光遥和丽丽相互看着，都笑了。与此同时，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面向餐厅包间的门叫：老板，拿酒，舍得酒！

丽丽从泉源租住的地方走了没有十分钟，钱丽芳的电话来了。她对他说：“老大，有了一个目标：与上次的村隔三里路，村支书、村主任和主会计纳以及镇里两个副镇长正在市里一家饭店喝酒。几个男人差不多都喝了。饭后去洗浴中心，每个人都会包个小玩玩再回去。据说，这是他们来市里的常规法。估计两个小时之后返回。”

泉源说：“内线报给你们的？”

钱丽芳说：“对！我们给了不少钱，很合。还说只要这单生意能成，必须给百分之十至百分之二十。你看怎么样？”

泉源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说：“没问题。你告诉线人，不账多少，别百分之十至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二十五，四分之一！”

钱丽芳说：“好！这叫舍不得孩不来狼！只有让线人有甜尝，才能最大限度地调动他们的积极。实话对你说老大，线人不是一个，是最能帮上忙的一起来这儿的主会计和现金纳！当然，这两个人不是随便就能帮我们的，是我们几天前就摸排好的目标并采取了措施，他们不得不与我们合作，否则……不说老大也明白。”

“很好！”极少沉不住气的泉源听了钱丽芳的话，兴得变了声调。他笑着表扬钱丽芳说，“你这个女人，本事可以啊！是你的主意还是赵泉的主意？”

“我们俩的。”

“很好！丽芳，你和泉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

“情上有展吗？”

“就我这样的女人，要脸没脸，要材没材，要气质没气质，要学历没学历，谁能喜我啊？”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看你们在一起事都能合默契，怎么就不能产生火呢？”

“生意是生意，情是情。”

“有理。你对他有没有意思，有的话，我来……”

“谢谢老大！现在不是讲这事的时候。你快儿作好准备。他们是坐两辆轿车来的，两位副镇长从洗浴中心来，可能就在市里住下了，村里的几个人一定会回去，因为明天下午要把钱分给大家。这次好，他们本来就不准备全分现金，主要给大家转账。但是，总数不比上次的少。回去的路，如果不意外的话，还经过那座桥……走哪儿都没事，我们不是有内线吗？”

“很好！”泉源兴奋地说，“这次成功之后，你们拿大，我拿小！不，到我手里的，绝不会比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多！”

“谢谢老大！不过，还是老大要比我们拿得多才是正理。谁让你是老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