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站在被小九清扫净的院里，相依相偎。

“原来你一直在意。”

“谁会不在意？”离歌将他冰凉的脸庞，埋我的颈项，“若是下辈你不属于我，就请你远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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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辈嘛……下辈或许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呢？”

“你还想三妻四妾？”他的声音陡然转冷，我笑了：“我原先的世界里，只能一夫一妻，在我回到那里时，我发现真的很痛苦。你们每一个人的情，我都无法放下。可是，律法，只允许我选一个……”

“然后呢？你最后选择了谁？”

“我……一个都没选。”其实最后，我选择了明玉，呵呵，说来，只怕离歌会吃惊吧。

离歌将我抱在怀中，很久……很久……我们都没有说话，只看那残留在松树上的雪，在光下慢慢消。

原来，他一直在介意我拥有八夫，介意和别的男人分享我的。如果有来世，有来来世，我希望，能只和他们其中一人，相守到老，将自己完整的，给他。

三天后，离歌面红地下了山，下山的时候，对小九千叮万嘱。可是，我还是留下了少许的遗憾，就是没看到洛儿。如果他能将洛儿带上山，该有多好。我好想他，那个和离歌几乎一模一样的，冰雕玉琢的小正太，纯净透彻的目光，不知羡煞多少母亲。

不过，我很快就会看到他了。还有她，他，我的孩们。

“小九，你会愿意跟别的男人分享自己所的女人吗？”我问边的小九，他陪我在山间散步。那场雪之后，天气竟是慢慢转，山间一夜，可见钻白雪的绿草。

“不愿。”小九异常定地说这两个字，然后挽住了我的手臂，“就像夫人可愿意跟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

“自然不愿。”

“所以，我们男人也不愿意。八位师傅成全了夫人的幸福，却终留下了遗憾。”

“是嘛……”小九正因为在世外，才会看得如此清澈，看着他的成长，我不由得又想到了孩们，便问，“小九，这一年洛儿可好？”

自从离歌走后，我满心满脑都是洛儿的影，他现在应该也有十一岁了，正是长个儿的时候，一年不见，不知洛儿有过，有多胖，冬天还是不是很怕冷？晚上还是不是怕黑？越想，就越无法平静心情。

小九挽着我的胳膊，他已经远远了我一个，现在看他，都要仰视了。他眨眨，笑了，笑容清澈迷人：“离小公自从夫人昏迷后，就突然变得喜医术。原先是离歌师傅着他学，他有些反。

可是夫人事后，他就整日整夜钻研医术，还拿舒园里的仆人作实验。险些治死了人。那一次，离歌师傅拿了家法，罚小离少爷跪在夫人床前思过，一跪就是三天三夜，可把其他师傅心疼坏了。离歌师傅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