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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写老太监讲中旧事，提到“黑车”，说得还不够详尽准确。我在徐珂所著《清稗类钞》上，查到详细的记载，兹将原文转录如下：

第二是卖符，认为可以驱除鬼，普通士所作的符，已经很贵，要是于张天师之手，价值更昂。但是时代已经转变了，大家破除迷信，不相信这巫术。这是教衰微的第二个因素。

第四是教书中，有许多密语，说的无非是枣、角、三鞭等，以为能补。这是教衰微的第四个因素。

只是清末民初时，北京若有名的药材铺中，尚有“角”售。据说这角就是鹿茸角，不过这角，茸已尽，角则而且，足见当时中怨女甚多，太监助其作恶所造成。现在当然早已没有了。

第三是炼丹，是将朱砂化成升汞，再将升汞炼成红升汞、白降丹。本来是三国时代葛洪（号抱朴）发明的化学方法，又经晋代陶弘景（号华）提倡，这两位都是全世界制造化学药品的首创者。可是后来就变了质，制成金石丹鼎以及火灵等，令到历史上有名的大文豪韩氏也因此而死，后人且为之涉讼。在曹雪芹笔下也写贾敬因服炼丹而死（见《红楼梦》第六十三回），这是教衰微的第三个因素。

楚北郎中章某，丰仪，宦京师，尝为友招饮于酒楼。宵分剧醉，家中车不至。踯躅独行，过一委巷，有车辚辚然来。章以为家所遣也，招之。跨而上车行，纵横曲折，莫辨东西。久之，至朱门之侧，石级十重，危墙数丈。章甫下，御者遂以幕其首，曳以行。章大骇，然不能支持，觉前后左右凡有数人，或推或挽，逾门阂甚多。俄至一所，众为解其幕。视左右，则婢二三人，明眸巧睐，气如兰。视其，则画堂明烛，珠帘半掩，地上五文鸳绵，着履皆柔。堂中兽炉一，香气徐熏，弥满一室。章仓皇无措，亟询婢。婢笑曰：“既甘心来此，何问为？”俄而屏后一丽人姗姗来，既至前，见章曰：“噫，此非某郎也？”顾长婢曰：“汝亦不审耶？”婢曰：“此皆某误事，今乃如此！”章木立不敢动，见长婢向丽人耳语久之。丽人面微赧，屏风后，数婢推章他室。章此时渐已了解，顾心尚微怯，即听婢所为。婢为易衣膏沐，历一时许，始毕事。时丽人已低鬟微笑，立堂前。婢持酒肴来，令章就丽人同坐。章不能多饮，婢执壶力劝，章勉饮数杯，丽人亦微有酒意。婢撤肴馔送归寝，衾褥华洁。章中夜醒，酒渴思茶，视丽人睡已熟，床前一几，上有果数枚，伸臂探取之。时灯已烬，手误一，且方，疑为印章，即纳枕畔，更攫果。方半，闻叩门声，丽人惊醒，促章同起披衣，即潜纳印章于中，以为证。比门，婢仍幕之如前。登车至家，天未明也。印视之，象牙小方形，上刻某某启事，章大骇汗。盖某某者，乃某

京师有某某数，为黑车停驻待客之所。黑车者，夜行无灯，密遮车窗，使乘客不知所经之途径，故谓之黑。某有茶肆，乘此车者，往饮茶，并预习其一定之隐语，与茶博士言之。茶博士即以隐语为之招一车至，不议车价。来客亦不必与车夫一言，径上车。车夫即为之送至一宅，推客下车。车夫又以隐语告宅中之人，匆匆竟去。即有婢女持灯，引客一所，如家之绣闼者。凡所历，无殊刘阮之天台也。凌晨，车夫呼门，复匆匆送之原，亦不索车值也。

所谓黑车太监有关

不过，我要指，教的情况最近已有变化。阐扬教义以修养为主，这是在我国的香港、台湾，以及新加坡可以见得到的。而且阐扬“”学的西文书，各国都有译本，最近一位学家到欧洲讲，受迎的程度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