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起来啦。」

凌云雪似是觉着自己的睡眠时间长得太过分了，俏地伸了伸。

「好，我扶你起来。」

贾如月忙不迭地伸过双手扶着女儿的肩和腰，把她从床上缓缓托了起来。

「妈，你最近有不大对劲。」

凌云雪忽地噗哧一笑。

「怎么这样说？」

贾如月芳心咯噔一下，脸也有难看。这丫不会看什么了吧？

「你看，这几天你又换上了这么老土的衣服，现在还多愁善起来了。」

凌云雪侧着瑧首，打趣，「你莫不是…莫不是…」

她重复了两遍，终是觉着后面的话语不太得，就此收住了话。

「莫不是什么？」

贾如月的心已经彻底了，玉容惨白，忍不住追问。

「说了你别骂我。」

凌云雪瞧着贾如月的神态，小心翼翼地续，「妈，你是不是提前更年期，老想了？」

贾如月闻言才放下心大石，就只这么一会功夫，她秀背上已然被冷汗湮了。我还以为……幸好。

「你这孩，我有那么老吗？」

贾如月一轻松，佯嗔。

「对嘛，妈。那你就不要穿回这些旧衣服了，像个大妈似的，多难看啊？我喜走在街上路人把你当作我。」

见女儿这么说，贾如月心里又隐痛起来。她换回过去的老旧衣服，是希望藉此和向东拉远距离，可是不知就里的女儿反倒劝自己继续打扮得光鲜亮丽，浑然不觉这样也许会助长向东和自己的情。唉，自己欠女儿的实在太多了。

「妈，你答应我嘛……」

凌云雪摇着母亲的手臂。

「好吧。」

贾如月笑着了一气，柔声，「雪儿，妈想告诉你，不发生了什么，妈都一定会保护你，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

凌云雪听了，又是动，又是不安，忙：「妈，嘛突然说这些？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好好的，什么事也不会有的。向东和我会好好孝敬你的。」

那是因为你不知向东和我之间的事情。贾如月轻轻搂着女儿，抚着她的背脊，心里叹息，那歉疚愈加烈了。

向东匆匆走z大中文系教学楼，往自己的宿舍而去。昨晚跟贾如月的一番云雨，把他得疲力尽，又兼过度兴奋，后半夜并没有睡好，现在上完两节课，他困得直打呵欠，就打算回宿舍去小睡一会。

「向东，等等我。」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后响起，向东只觉一麻，顿住了形，回一看，追上来的可不正是有段时间没有说过话的周枫？今天这妮穿着一灰的棉质运动，虽然浑上下包得严严实实的，但贴的剪裁把她小玲珑的段展无遗，骄人的酥和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乃至于翘浑圆的小，都散发着令人目眩的青味。她的俏脸还是那样的无匹，此刻倔的小嘴微微撅了起来，显是对向东不太满意。

「怎么啦？」

向东苦笑着。刚才在课堂上这小丫是有对他「明」送秋波，只可惜现在他整个脑海都被贾如月的倩影占据了，哪有闲心搭理这个青涩少女，难怪她追上来兴师问罪了。

「喂，你的伤好了？」

周枫气呼呼地问。向东勇斗歹徒，负伤住院的消息系里早就传开了，她本来还想去医院看看他的，可惜他保密功夫得好，等她打听到他所住的医院时，他已经院回家了。本来嘛，一番好意了无用功已经让她很郁闷了，谁知这泥鹅一天回来上课，对她理不理的，怎不叫她无名火起。

「好啦。」

向东故意伸展了一下胳膊，笑，「谢谢关心！…还有事吗？」

他已经可以觉到远远近近都有不少男生投来了敌意的目光，心想乖乖，还是尽快远离这个大众情人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