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也许真的没有完的永生法，如果有一天，这一世的炎离，所经历的、所目睹的一切都被某一世的炎离所遗忘。

“叫什么魂！？你傻啦？”

“这么可能在这儿，”炎离鄙夷地白了他一样，“在这儿和向全世界公告都没区别了么，很危险的好不好？”

炎离眨眨，“你都把我孵来了，就得到底啊。”

刚从敞的窗飘去，苏谦就和什么东西撞了个满怀，从影里弹了来。

苏谦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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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离仿佛回到了秋日的午后，人类和灵在广场上向着自己拜，穿着宽大而华丽的祭司服饰的少女围成大圈载歌载舞，周围的山野层林尽染，一切都仿佛是金黄的。

虽然记不行，但是炎离的心态倒是稳如老狗。

苏谦一个箭步冲上来，掐住炎离的嘴。

“桀”（“靠，什么鬼？”）苏谦惊讶地脸，觉有痛，他明明是影化状态

表示嫌弃。

苏谦松开爪，颇有恨铁不成钢，“先声明啊，真惹来什么超级的邪恶大反派。我带着小璐就跑路啦，把你扔给对面，想必对方也不会追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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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样的逆……”

大名鼎鼎的凤王卫队来着。

“嗯。”

“行吧，那我们去塔里看看有没有线索吧。”

后面那个问题才是关键。

炎离仰着脑袋，望着天上的弦月看了好一会，“好像是有的，但是我不记得了。”

“这里前面以前全都是广场，地面是黄的，铺着泥土……”炎离仿佛陷了回忆之中。

“我只记得我确实曾经现在这里过，还参加过祭典，对这里的人们赐予祝福，但是其他就一概想不起来了，”炎离认真地回答。

没有实力，就不要冒泡。反正都被抓走这么久了，急也没用。

苏谦被这只傻鸟气坏了，“炎景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自己挥动翅膀，降下神圣的火焰燃广场中间早已准备好的篝火，“唏～”

“当时我不是看到你了嘛，看到你就想起来啦，”炎离说的有理有据，令人信服，那晚苏谦最初确实是火焰鸟的形象。

逛完一圈，苏谦见炎离后面表现的普通的，轻声问：“想起了什么？你是不是在这儿涅槃的？你看这边的人类都这么崇拜你的样，说起来个个都是你的小弟嘛。”

反倒是炎离对炎景被抓住一儿不担心，用它的话说，等它恢复实力，再去找联盟要回来就是。

“放，是火山孵的，我就是个旁边看看的，”苏谦断然否定。

“嗯，”苏谦应了声，不涉‘病鸟’的‘自我疗伤’。

没有搭理苏谦，炎离的脚爪踩在靛青的瓦片上发咔哒咔哒的声响，它走到塔的边缘，望向前方不大的园、雄伟的祭祀正殿、还有那个比它现在大几十倍的凤王雕像。

那么哪怕那一世的炎离还活着，这一世的炎离是否某意义上也已经彻底死去了呢？

“爸。”

这个弱智！苏谦大无语，就连小璐都在心灵应中问要不要撤退。

两只灵一前一后地从塔跃下，直接铃铛塔的层中。

“不好意思，”炎离拍拍苏谦的爪，示意放开，“失神了，现在没事了。”

（宗教组织总是和丧葬文化联系在一起，崇火教是曾经是这个世界最早提倡火葬的宗教。）

只可惜那天晚上所有的参战者对火焰鸟的去向守如瓶，不然那只名叫炎景的火焰鸟，一定比它的健忘症主上记得清楚多了。

“话说，除了炎景以外，你不是还有其他小弟嘛？比如雷公、君、炎帝什么的，绰号三狗，”苏谦提醒，“你想想看，到底怎么联系上它们？”

惯常地斗了阵嘴后，两只灵小心踩着瓦片，沿着塔转了圈，铃铛塔的左面是一大片墓地，右边是个公厕和过来的走廊，后边是一座山丘和树林。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