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纯洁着呢。

豆以为我没听懂，又说：“你是锁，我是钥匙。”

我笑着：“你是猫，一只挠人的猫。”

“不。”豆说：“我是海豚，听话的海豚。”

“海豚是海里的猫。”

“那，你是海。”

正闹着，八钟到了。八钟，老准时来料。

对于这位老人家，我曾瞻仰过他的风采。那是在踩的时候，当时他穿一件法式白休闲装，卡着腰，站在工厂绿化带旁边训斥一名园艺工人。

料室的灯开了。透过天板上的针，灯光落满我们全，斑斑，犹如两只光刺猬。

豆朝我抛个媚，将针孔式摄像机对准来人。

咦——，我和豆同时惊叫一声，来的怎么是个女人呢？那女人大魁梧，只穿一条内，里糊地唱着：“好不常开好景不常在。”

由于是俯角，我们只能看到一密卷曲的披肩长发，以及扭摆的动作。

不是女人！豆指指自己的，又指指唱歌的那人。

妈的，上面缺两个重要标志。原来……原来这香港老是“二尾”。

老心情特好，从他走路摆动的幅度就能瞧来，几乎一路在舞蹈。

他舞蹈着抄起一只瓢；

他舞蹈着从料池里将白的、红的、黄的粉末混一只大桶里；

他舞蹈着钻到桶中，打开蒸馏阀门；

他舞蹈着在桶里和着拍又蹦又，一会儿旋转，一会儿作陶醉状，里有节奏地发“呦儿呦儿”的叫声。

大约折腾了20分钟左右，他又到另外的桶里，重复刚才的动作。最后将一桶桶原料倒一台球形机中。

随着机的轰鸣，他像一只大的十字架，横倒在地，狂笑不止。

在天板上面，我和豆面面相觑，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人，敢情大家喝的都是他的洗澡。

想到这儿，我的胃一阵痉挛，里涌一酸臭味。

豆一绳索，凑到我耳边：“整整他。”我。

她从背上的仔包中抓几条塑料小蛇，揭开天板一扔。一、二、三，我们刚数到三下，底下就响起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江湖自有江湖的路数（1）

等声音停止之后，我和豆换了一下神，从天板溜了下来。那老已昏倒，假发握在前。

豆一笑，拣起地上的橡胶蛇甩到我上，把我也吓一。

幸亏那天老吓了，不然我们无法收场。据他儿后来讲，我们前脚走，他老爸后脚就冲料室。

他穿着叉，手里抓着女人用的假发，站在厂门：“有蛇！有蛇！”

厂里的保安提枪携，将料室搜个底朝天，却是连个鬼影都没有。

不过，从此以后他老爸情大变，再不敢一个人去料室，每次都让儿女陪着。当然，他们之间的关系缓和很多。

我们拍的那盘录像带没有任何价值，但是他的儿女如获至宝。俗话说：会看的看门，不会看的看闹。或许他们从老爸的语言中能

够发现方的秘密吧。

完这桩买卖之后，我和豆向七爷作了详细的汇报。当时是在七爷房间的梨厅里。我讲，豆嚼着香糖，在一旁帮腔。

她就像得了多动症，不停地将手甩来甩去，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就像800年前的钟摆。

七爷坐在太师椅上，面和，用指从麂烟袋里撮烟丝，捻成团儿，放在鼻底下嗅呵嗅。

“好！”七爷说。也不知是夸我，还是夸烟叶。

“好！”七爷扫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