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小璇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原来简第九和姨妈是一类人啊！

姨父要回去了，上火车之前，他抱过孙亲了又亲，鼻涕泪的蹭了孩一脸。姨父的样让小璇想起了一句成语——老泪纵横。

小璇确认自己绝对不是一个轻易就钻角尖的人，可是，不知怎的，那只大蟑螂仿佛成了姨妈脸上的一个官，只要是想起姨妈，蟑螂就要现。

最后，姨父拉过姨妈的手。姨父拉住姨妈的时候，小璇和灵灵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

在小璇的记忆里，孙月君没有掉过泪，喜也好，悲也罢，都没有。她最伤心的时候不过就是颤颤嘴角。

孙月君看也没看她曾经的丈夫，只是礼节地伸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望了望对方肩膀后面的某一。

“不怎样，都无法复原了。”灵灵一边穿衣服一边说，“璇，我一直羡慕你的材，现在就更加羡慕了。”

原来是简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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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月君第一次伤心是为了小璇。

那轻描淡写的神和神投向的方位，让小璇觉得似曾相识。

灵灵对着厕所里的镜拢拢发，然后静静地盯住镜中的小璇，乎小璇意料地说了一句，“现在，我已经原谅你姨妈了。”

“是啊，你从来也不觉得好，我也懒得再和你理论了——等待吧，等待你自己觉醒的那一天吧。”

在灵灵脯上的时候，小璇呆了——怎么会这样啊？

（37）

“为什么？”

这是小璇第二次看到孙月君伤心。

“因为——她毕竟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拉扯大了两个孩。吃了那么多的苦，对甜丧失味觉不是很正常吗？”

火车徐徐开动了，姨父站在车门边向车下招手的时候，小璇注意到孙月君的嘴角开始了剧烈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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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分（八）

简第九也能像姨妈一样把掉了蟑螂的汤给自己的老婆喝吗？

绝对不能，因为简第九和她没离婚啊！

小璇当初就是被这轻描淡写的神打动的。

灵灵的像山泉源源不断地来，落便池中，如同被拨的柳琴的琴弦一样发绵长而细脆的“哗哗”声。

灵灵那本来小巧结实的双此刻已经变成了两个大小不等相差悬殊的球！小的那个，就是害过急炎的那个耷拉着，活像一只撒了气的气球，无打采地吊在前；大的那个着，活像一只多厚的大桃，因为熟透了而溢涌着……

小璇难为情地捂住了灵灵的嘴，“吗呀你！”

“怎么样，知母亲的有多么伟大了吧？”灵灵自嘲似的说，“在你还没有‘伟大’之前，好好地护你那对举世无双的房吧。”

灵灵蹲下来，双手住右边那只大的，对着便池挤了起来。

离婚了就不相了？不相了就得喝落了蟑螂的汤？不对啊，连不相的乞丐姨妈都是善待的，姨妈从来都是善待一切人的啊！

小璇趁不注意，一把抱住姨妈的大哭号起来，边哭边仰着小脸无助地喊：“姨妈，带我走，姨妈，带我走……”姨妈先是一愣，随后嘴角就突然颤抖起来。她盯着远的一株老树，剧烈地颤抖着嘴角，颤抖了好一会儿，才伸手给小璇泪。她的手很糙，得小璇的脸生疼生疼的。小璇被姨妈颤抖的嘴角和糙的双手吓得迅速停止了哭泣。

怪不得姨妈那么喜他呢！

不过，也不能太绝对，因为简第九本就不觉得蟑螂是个脏东西啊！

“以后永远这样了吗？”小璇问，隐隐地难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