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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7/7)

血压。尤其是,黑袜稀疏,肌肤隐约外,有些太太小穿着一黑,黑衣黑裙,黑袜黑鞋,活像一个小寡妇。咦,天下有比小寡妇更动人心弦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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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经(3)

黑袜行,已成必然趋势,历年拜年时,我还赫然发现有红长统袜者,大骇,当时就看了半天。说不定到了明年,红袜大行,人人看了红袜都不再稀奇,而到看了绿袜稀奇矣。女人上的样变化最,一年一个样,一月一个式,以便男人们应接不暇,不忍释。因之似乎将来还有长统黄袜,长统蓝袜,长统袜,以及长统的其他什么七八糟的袜问世。问题不在于行啥,而在于有没有福气消受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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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天生是尤》第四

从前文化人宴时,常脱下漂亮侍女的绣鞋,把酒杯放在绣鞋里行酒,那情景教人恨不早生两百年,盖现代人只知黄汤,无此雅兴。纪晓岚先生在《阅微草堂笔记》中,对此特别杜撰一文,大加痛斥,曰某家大族,在祠堂祭祖时,其中一个酒杯忽然爆炸,盖该杯曾在绣鞋中放过,老祖宗怒其孙不敬,故裂之以示警。我想那老祖宗也属于圣崽之,小伙荒唐起来,比这要彩百倍的样都会演,仅只把酒杯放在绣鞋里,有啥了不起乎?恐怕老祖宗年轻时,搞得更烈。孔丘先生的“恕”,一到了圣崽手里,便宣告破产。

补遗(1)

柏杨先生对女人的跟鞋谈得够多啦,前些时胡适先生抨击缠足,某圣崽立刻反攻,在报上发表谈话,把跟鞋和缠足相提并论,以证明洋大人也跟中国人同样的惨无人,并振振有词曰:“此乃五十步与百步之分也。”阅后不禁又要发风。哀哉,中国之一直不好,与这些圣崽有关。盖缠足是生理上的变形,而跟鞋仅不过是一化妆术而已,相差岂仅五十步哉?现代女人,不想穿跟鞋时,穿一辈平底鞋都可,且想之,想低时低之。缠足的太太小,能如此乎?抗战时日本飞机滥炸,警报一响,女人们把跟鞋脱将下来,抱之鼠窜。缠足的太太小,又能如此乎?譬如该圣崽的女儿,穿了十年跟鞋,发现其坏上脱掉,依然故脚,若是缠了十年的金莲,便没啥办法也。

孟轲先生是有名的雄辩家,其词汹汹,好像很理直气壮,其实往往经不起考验,盖“五十步”与“百步”,到底不同。有人抵抗了三天便垮,有人却抵抗了三百年才垮,你能说差不多哉?时代一天一天前,不要说五十步之差,便是一步半步之差,悬殊便大,结果就不得了啦。

跟鞋谈得太多,非故意如此,实在是可谈之不穷,读者先生纷纷责以何薄于平底鞋,为啥不肯一开尊?夫平底鞋乃中国的国粹,古诗词上咏女人鞋的,便属此鞋,不但,而且充满佳话,似乎比跟鞋更一言难尽。

心理学上,男人有一“拜脚狂”,郁达夫先生便有一篇文章,写他的女友“老二”,每逢吃饭时,看见盘里的藕,就想到二小的脚,就大振,就多吃几碗。把女人的脚生生缠成残废,乃这心理发展到极致的一反动。由拜脚狂自然会连带产生“拜鞋狂”,(心理学上似乎无此名词,乃柏杨先生所独创,吃援饭的教授圈,有良心未泯者,将此送往瑞典,得了诺贝尔奖金,你一半,我一半,绝不言。)见了女人的鞋便气跟鞋而庞庞然,无此苗,平底鞋恰盈手握,才有此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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