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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7/7)

的夫妻生活,后来他们灵机一动,想个妙法。

我跟你们讲过我和厂里的一个工人结了婚。唔……他们在红场为我们举行了共青团婚礼。婚后,我和米沙没地方住,东西也没放——一咖啡和床上用品。我们都住在那座单楼里,只是他住男,我住女。一天过去,两天过去,一个星期过去了——我们还和没结婚的时候一样,下班后见面,一起去看电影或是逛公园,要不就到朋友家玩。一切都还好——就只缺一样东西:双人床。我们在公园里拥抱、亲吻直到骨酸疼、嘴,然后只好垂丧气地回到各自的宿舍。房所答应给我们找房,可他们的话就是到了你退休的时候也兑现不了。当时可把我俩苦坏了。

我们宿舍的女工们合买了一台电视机。有一天,电视机病,屏幕上没有图像,只有雪。正在这时米沙来找我。他看了看荧光屏说:“是天线病,让我上去看看。”

去了,我跟在后边。我们从天窗爬到了楼上,米沙立刻看是哪儿病,很快就把天线修好了。我坐在旁边看他摆。修完以后,他挨着我坐下。我们就在那儿观赏着城市的夜景:下面简直是灯光的海洋,上面的空气清新凉,还有最妙的——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俩坐在那儿,米沙对我说:“这是我俩第一次单独在一起,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时间和地来开始我们的夫妻生活了。”

他扯下上衣铺在我底下,我们第一次觉得了夫妻。

了。四周没有一个人,只有电车在下面叮咚地开过,星星在上面眨着睛。

从那次开始,每天天一黑,米沙就来敲门,我早就准备好了。我从床底下抓起那只装着毯的书包,就跟他一起爬上天窗,来到楼上我们那块宝地。我们俩渐渐变得更镇静,心情也更愉快了。只有一件事让我们担心:夏天很快就要过去了,以后怎么办?但实际上,我们的好梦结束得比这更早。

一天,我正在公共厨房里煎土豆。我和米沙说好在我这儿一起吃饭然后上去……忽然楼里的清洁工舒拉了厨房,她住在挨着楼的屋里,天窗就在她的旁边。她当着厨房里所有人的面大声说:“是你呀,奥尔佳。我一直想跟你说说呢。给我解释解释,亲的,你和你丈夫在我的事我很清楚,我也是打年轻时过来的。可你们得那么响,好像两架骨在铁板上折腾?我第一次听见后,差儿去找大夫,想告诉他:晴朗的夜晚,我怎么听着打了一夜的雷。后来才知那原来是个小窝。”

厨房里的女人们听了以后都笑得肚疼。她们笑,我们可该哭了。我和米沙再也不上去了,一直熬到第二年天,最后还是厂里给我们找了一间房。还不错,有15平方米呢。

现在我至少有个地方放我儿了。

听了奥尔佳的故事后,女人们对这些无家可归的小夫妻们都表示同情,瓦娜还说对这情况执委会的人也到很棘手,因为那些正在外面事时被民兵或警察抓住的小夫妻们到底算不算是有伤风化,至今还没有个结论呢。

尼尔娅接说,即使在合居的单元房里也不方便,她下面讲的故事说的就是这个。

故事之七

音乐教师尼尔娅为尔斯华绥的《福尔赛世家》又添了一段列宁格勒的变奏曲。

我和波亚可以不必为房发愁,但有件家却让我们伤透了脑

波亚跟舅舅换了间房,让列丝娅住在舅舅原来的那间10平方米的小屋里,和我的屋挨着。我们很兴:有几家能单独给孩一间房呢。我们夫妇睡在我原来的屋里,这间屋也是全家的起居室。

白天,列丝娅大分时间跟我们呆在一起,只是写作业或是睡觉时才回到她的小屋里。我们的家生活很快就安定下来了,只是沙发问题让人伤脑,刚结婚时我们买了一张时髦的折叠沙发床,谁知这床一压就奏起音乐来——“咯咯吱吱”地响个不停。开始,波亚还开玩笑说:“这床就像咱家的女主人一样,有音乐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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