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是谁让你的血。”程彧说完，手指上她的，鲜血染红薄纱，一分涂在撕扯间的雪白肌肤上，像是个鲜明的烙印，对应着心脏的位置。

下/传来尖锐的痛。

几秒钟后，异离，一只手举到她面前，她看到目惊心的红。

看到她手抖了一下，他不慌不忙：“让我猜猜，你忽然这么慷慨，是不是打算今晚一次付清，然后就跟我互不相欠了？”

程彧往后退了一步，环抱起双臂看着她扔了外，又解开那件轻薄罩衫，轻飘飘落地时犹如一片淡的云，从他心拂过。昏黄的灯光打在她圆的肩，那是属于少女的光泽，有油画般的质。

程彧嗯了声，探坐

在这个暧昧危险的地方，近距离接，异常地嗅到男独有的息，还有不同于自己的度，笼罩着，冲击着她。终是心有不甘，她使劲浑力气反抗，趁他一时不察往床另一侧爬去，随即被他从后面拦腰抱住。她正想该如何破解，忽然睛瞪大，瞳孔缩。

刚刚还在沙发扶手上随意敲击的手指，此刻被血染红，异常狰狞。

程彧下楼时已天光大亮，小区上班上学的大人孩们陆续往走，路过一坛，各的月季开得正艳，好似一张张年轻俏丽的脸，让他不由得多看了两。

她只是不明白，她不怕累不怕苦，与人为善，也不贪心，为什么就这么一与生俱来的持也要一次次被摧毁，为什么想要有持就这么难……

被放到床上后，白本能的要起，被男人有力的大手住。

“知这意味着什么吗？”没有温度的声音从后传来。

而她的呼声却卡在咙，如同瞬间失声。

白被戳中心事，抬，僵地问：“那要几次？”

程彧不答反问：“你觉得你一晚上值十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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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往后只能一次不如一次值钱。”他用极其平静的语气说着刻薄且带有侮辱的话，欣赏着她的反应，残忍地继续：“所以，要很多次。分期还款，外加利息。”

白咬了下嘴。

刻的愤懑和委屈，白一时间难以承受。她不尚，她不是愿意牺牲，她只是笨，她不知面对这些情况，聪明人该如何抉择。她不是不知选择卖意味着什么，那是她曾经最抵的，她也害怕，可她不能多想，因为她更怕的是，带着断指的弟弟或者是失去学业从此人生无望的弟弟回到父母边……

程彧放下手，波澜不兴：“今天我没打算碰你。”

白立即领悟，余光瞥向仍旧裂开一条隙的衣柜门。下一刻前一，被打横抱起，她失声尖叫。

见她猛地抬，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彩。他话锋一转，“不过，为了让你彻底消除那非分之想，我决定帮你一把。”

顷刻间，白泪已满面，那人对她的桎梏不知何时已松开，她垂着，抬手开始脱外，用没有生气的声音说：“好，我给，你要什么只拿去。”

她还是跪爬的狼狈姿势，却无法再动一下，看不到后人的表情，可他的动作却是残忍突兀的超她的想象。全的觉都集中在一，无比地受到那侵一寸寸。

白的神经还停留在被那一抹鲜红的惊吓中，下一秒被他抱起翻了个，那一跟着一阵撕扯的疼。被他桎梏在怀抱里，终于对上他的脸，看到他的表情——没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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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绷，已撑到了极限，可她本就不善与人周旋，在这个话题上更不知如何讨价还价，一时间无措的僵在那里。

“不……”她的哀声祈求没能阻止一探到底。

下一刻，看到她低寻找拉链，半天未果，他不禁心生好笑，淡然声：“这裙不是用脱的，是留给男人撕的。”

车停在原，小童来开车门，脸上带着殷勤的笑：“早啊，老大。”

有胆选择就要有胆承担后果，他说得对，她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