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小童从后视镜里悄悄打量几下，嘿嘿一笑：“老大，这久旱逢甘的觉不错吧？”

程彧理了理有些发皱的衬衫衣摆，像是没听到这句意味明显的调侃，隔了会儿，他忽然声：“她不善以最大恶意揣度人。”

小童一愣，听到下一句：“这件事得不明，换第二个人都能一看。”

小童撇撇嘴，“用就行呗，反正人也到手了，她知了也没事儿。”

程彧不赞同的哼了声，“如果这个时候动了她，以她的个恐怕一辈都转不过弯来。”

一辈！这词吓了小童一，手下一晃，车差到路边一个拎着早的老儿。

程彧皱眉，“开好你的车。”

“不是吧，老大，你，昨晚没办事儿？”小童一脸的不可置信。

程彧挑眉，“我需要向你汇报细节？”

“不，不是。”小童抓抓七八糟的发，随即笑笑，“反正这办不办的也不差这一时半刻，一晚上也足够沟通情了，哈哈。”

程彧没接他的茬儿，看向窗外，自语一般评：“弱太明显，容易被利用。”

本不想动，最后还是“动”了。

都是被那个意外给闹的。不过这一招对她的确用。无疑又是个原则大事，虽然没像上次医院那样嚎啕痛哭，甚至连泪都没掉一滴，但那麻木不仁万念俱灰的样更让人不放心，这也是他留宿的原因。

而前座的小童也在回忆一件事，两个月前的某一晚，他接了电话开车到老大公寓楼下，唐蓓蓓的同学泪汪汪，上车后支支吾吾说：“你们老板不会是不行吧？”

他一个掌甩她脸上，“你他妈再说一遍？”

女孩被打傻，他咬着牙愤愤，“是你不够格。”说完掏了一叠钱扔给她，又指着她鼻，“记住了，要是敢说一个字，我杀你全家。”

隔日他把这事儿跟老何汇报，老何，“那就对了。”

他还是想不通，“不可能啊，怎么就看上了？那个谁哪方面都比不过罗小一个脚趾。”

老何瞥他一，“当然不如，但这有这的好，成本低风险小。再说男女情这事儿，谁说的清楚，有时候觉对了，就哪哪都对了。”

“对了，”程彧忽然想起一件事，“你查一下，她认识一个警察，看看是什么来，认识多久了，到什么程度？”

小童立即应下来，转瞬一想，警察，几个月前在酒吧门的一幕浮现前，不会是那个吧？如果是那次认识的到现在可有一段时间了，这事是他大条了。

“有问题？”程彧锐地捕捉到他的表情变化。

“没，我上查。”

程彧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个东西很久没用了吧？”

“啊？有阵没用了。”小童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