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时30分许，我在报社理好准备上版的三篇文章，到日常去的崇豫宾馆吃晚饭时，给她打了个电话，她说：“下午又走了几圈，已经排气了。孩很乖，在玩。”

然而，由于她不停地摇，结果第一次量温失败了，因为显示只有35c。我甩了甩温计，重新小心测量，这一次显示36？1c。这说明，温是正常的。而温的正常意味着一切平安。新生儿温的重要，由此可见一斑。

难

本来，我想买5个白的、5个黄的，但是，当我仔细观察白时，总觉有些不对劲儿，似乎不是真正的，或者不是新生的，而是被理过的。于是，便把已经放在塑料袋里的白，全捡了来，又换成黄的，而且只要那带有粪的。我的直觉是，带粪的、表糙的，是鲜的。后来的事实证明

床

12时，为了预防粘连等的发生，也为了促排气，在我和二的搀扶下，妻慢慢地下床，咬着牙慢慢地走。一般来说，这时候的产妇第一次下床，常常会有眩发生，比如前发黑、冒金星。但是，妻没有眩，这也许和她事前坐在床上一会儿有关。

我没有想到，第一次下床，她居然走了好远，在走廊里走了一个半来回，中间，还在二的帮助下，去了趟卫生间。

就中国古老的生育习俗来说，你说讲究“坐月”吧，似乎也不是，要不然，产妇的病房里本不会也不可能一下来那么多人，从六十多岁的老人，到十八九岁的姑娘。他们似乎就不考虑自己这样，可能对产妇及新生儿构成直接的伤害。当然，因此而受影响的还有其他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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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的

当来换药的护士，看到这么多人挤在一间屋里时，有些生气，便冲着他们说：“你们怎么来这么多人？这对产妇和孩不好，再说，这里还有别的产妇。就是回到家，也不能有这么多人。”这样，这些来探望的亲戚，只好又用那一听就是客话的寒暄，跟产妇“依依不舍”地告别。

术后第一天，一般吃。所以，13时许，在喝了一医院的汤、我在附近饭馆买的小米粥之后，妻说：“最好再去买七八个柴，想吃的时候，可以用开冲着喝。”在家里，我们也经常这样喝，觉比较有营养。这样，我抓时间，到附近的菜市场找柴。从前在天桥租居时，我经常来这个菜市场，所以，很快就找到了卖的，便买了10个黄的柴。

当这帮人浩浩地走后，屋里安静了许多。于是，病友们及其家属之间讨论的，又换成了谁什么时候排气（放），谁什么时候排，谁什么时候大便了。这些平时完全羞于在公共场合谈论的话题，在这个时候，这场合下，变得非常随便，即便在你吃饭的时候，耳朵里听的，依然是排气、排、排大便。

显然，这是极其不符合卫生要求的，也极其不利于产妇和新生儿的健康。可是，被探望的产妇并不在乎，而是以一幸福的神情，享受着大家的寒暄。刚生一两天的新生儿，被那么多人接来抱去，是很容易受到伤害的。

了。这一次，我发现，她是双。看了她一会儿，护士送来温计，依照护理习惯，这是要量每天的温。我把温计放在天健的脖上，用手轻轻压着，好让温计贴近肤。

艰

给天健量了温不久，邻床的产妇家里来了至少六位亲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个个围着在床边，寒暄着中国人特有的客话。这样一来，不到10平方米的病房里，一下就挤了包括病人和新生儿在内的十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