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这个世界，信奉落叶归，这人死是埋土里的，用火烧了苏青的尸，分明是不给她灵魂一个归宿。

她一把跪了下去，哭喊，“方大娘被官府的人捉走了，还请您一定救救她！”

南炎挑了挑眉。

她这分明是在说是柳若寒栽赃方大娘，又将她送去了官府。

“不说府邸里最近老面孔少了不少，人牙更是来了好几趟，就连那苏青姑娘，也都离开了呢。”

绿草这几句话里省略的内容可不少，比如方大娘的屋是被谁搜查，怎么搜查的，官差又是怎么来的，都没有说清。但方大娘是什么人，是府里老资格的事，南炎不在，有权力搜她屋里的只有一人──柳若寒！

南炎皱眉，钢面和铁面也面面相觑，他们才回来没多久，自然还不知府中情况，只是这方大娘好端端的又怎么会被官府给捉走了？

“炎少爷，您总算回来了！”

“这事儿，是让外采办的哥儿了钱请人的。不过只是几，他却看的很清楚，那苏青姑娘的肌肤上面，都是遭了凌的痕迹！”

“那尸被打捞起来后，立刻有人来我们南府邸报信，结果，结果……不等那尸运回来就被……就被一把火烧掉了！”

“有人在城外护城河里，瞧见了一女尸！”

“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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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草抹着泪，，“方大娘屋里被人搜了金银细，说是贪赃，当下被官差给扭送去了官府。”

南炎第一反应不是怀疑柳若寒，而是在思考自己在人员把关上是否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绿草泣不成声，将众人发现那女尸的经过说了一遍。

南炎让人在院里摆了座椅，扶了绿草起来，问，“这是怎么回事？”

她是在指控，苏青是被柳若寒卖给别人以至于凌致死，甚至死后也不得安生，被柳若寒派人烧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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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南炎，立刻嘤嘤哭泣起来。

那方大娘也是来了南府邸十多年的老人了，虽然是里，却经过他的打探和监视，理应没有问题才对……

见南炎询问了，绿草前一亮，又连忙掩脸哭泣，，“您不知，她可早在一个多月前，就被卖了府，而前日早上……前日早上……”

她虽没有指名姓，但和苏青之间有矛盾，并能够指示南府的采办哥儿请人焚烧尸，除了柳若寒，还真没有其他人选。

见南炎迟疑，绿草中闪过急切，她没想到南炎居然比她预料的更加信任柳若寒，于是连忙补充，“炎少爷，您已经有两个多月未曾回来。这府里面有许多变动您或许都还不清楚。”

这话里有话，老面孔少了，意思是原本服侍南世家的一些家生或者伙计等等，都被变卖，遣散。人牙来了好几趟，不可能次次都是为南世家变卖家而来，更大的可能是带来新人卖给南府邸。

绿草哭诉，“现在外面可都在说我们南世家有了一个心歹毒之人了主人！”

因为是冬季，护城河的大多就结了冰，苏青的尸才没有浮的厉害，而是浮在了面之上。那日苏青开苞之日，焕城无数男人都挤艳楼看过，只几，不少男人就认了苏青的份，纷纷打捞起了那尸。

“是的，那女尸就是苏青姑娘。”

绿草中闪过惊惧，而南炎则眯起了。

绿草是在暗指柳若寒趁南炎不在的时候，趁机在府邸里掉南炎的手下，转而安自己的势力。

“但是……我自府就一直跟着方大娘，知她的为人，她是断然不会这样的事情来的！”绿草控诉。

南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