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后，两人便摄影棚行宣传照的拍摄。

“嗯。”楼无双似乎不想多说，绕开这个话题，，“经理跟你说过了吧？今天主要是拍宣传照，我拍来的照片不好看，你待会儿多拍几张。”

“别叫我哥。”楼无双扶了扶镜，语气严厉地说，“你跟我都上过床了，还想若无其事地继续兄弟，张绍辉你能不能别这么天真？！”

两人对视了一，一时都有些尴尬。

“不会啊，你长得好看，照片也很好看。”张绍辉下意识地反驳，说完又察觉这话不太合适，立刻打住，有些忐忑地看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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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无双全程冷着脸，摄影师怎么逗他他都不笑，最后策划很无奈，**脆让摄影师不拍他的正脸，只拍侧影。

张绍辉难过地垂下去：“对不起，哥，我这几天一直很内疚，我不知该怎么惩罚自己你才能好受一，我……”

“哥……”

楼无双似乎并不介意，转去倒，张绍辉看着他清瘦的背影，心脏猛地一痛，小声问，“哥，我们……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吗？”

只要脑没问题的人，就不可能轻易接受一句抱歉。楼无双不跟他彻底绝已经是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他还在奢求什么呢？

张绍辉这才回过神来，快步走到车上。

“够了。”楼无双打断了他，“这件事不要再提，以后我们只是队友。”

“……”张绍辉被这句话堵得哑无言。

“嗯，车在外面，我们准备走吧。”林经理一边走，一边笑着说，“本来也不想在假期打扰你们兄弟，不过，赞助商特别喜你们两个，还答应以后长期赞助我们战队，这对鬼灵战队的发展其实很有好，反正只要一天时间，你们就当是帮忙吧！产品代言的奖金肯定少不了大家的！”

他知自己不是小孩，不能像以前那样跟哥哥个歉、撒个就能解决问题，而且这次还是原则的问题，就如楼无双所说的那样——他们俩都已经上过床了，还能若无其事地当兄弟，这不是脑残吗？！

“不好意思，刚才路上堵车严重，你们都到了啊！”门传来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局面，楼无双立刻转快步迎了上去，说，“经理，我也刚到，现在就过去吗？”

小时候调错事，楼无双也会偶尔训他，他抱着哥哥撒个就过去了。但是今天，楼无双对他的语气格外严厉，还直接叫他张绍辉，从表情就可以看来楼无双是真的生气了。

鬼灵战队这次拿下的是一家知名电产品的代言，这家公司规模庞大，有一系列碑不错的产品线，包括游戏电脑、机械键盘、鼠标、音响、耳机等等，第一批照片主要是宣传今年新上市的端机械键盘，策划定了好几方案，让兄弟两个依次拍来挑选。

林经理上车后，发现张绍辉还傻站在原地发呆，便疑惑地叫：“张副队！”

无双居然是同一个人。

那被突然拉开距离的陌生让张绍辉特别难受。

“好。”楼无双淡淡地应了一声，跟经理一起上了车。

张绍辉移开视线，挠了挠，低声问：“你、你好了吗？”

楼无双的后背僵了僵，回过冷冷地看他：“怎么一样？继续兄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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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个人会离自己越来越远，张绍辉难受得几乎要无法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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