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想知的，其实是临汜村一众村民的下落。

暗夜冥轻笑：“回答得很好。我一向言必行，冥心珠今后便是你的了。”

“是有一事，恳请尊大人将赤蕴镜借我一用。”陈瑜欠，“我突然想起，以前我在人界，灵力低微，以至于几乎为赤羽使派遣的下属所害……”

陈瑜盯视着镜面，目光不觉一一滴地暗淡下来。

暗夜冥也就收起话，只：“还有何事，尽说来。”

那些仙人睁睁地看着自渐渐被浊气侵染彻骨，不得不一步步堕，这样岂非——比杀了他们更加痛快？”

暗夜冥一个扬手，那镜便如星掣电般，迅速飞陈瑜怀中。暗夜冥又：“赤羽若在人界还有余党，你尽手清剿便是，不必请示我。”

暗夜冥刻意一顿，见陈瑜依旧面上无甚反应，只是垂眸回：“朱离不敢。”整个人平静得犹如止，看着便无什么活力。

暗夜冥看着陈瑜，微一挑眉：“嗯？你今日倒是颇为闲适，愿意在我这里逗留，不急着回去修炼？”

陈瑜面倏变，微微失声：“翻天印已经现了？！”

陈瑜心中一凛，却漠然：“无论是谁……只要是仙，胆敢闯界地域，便要好有来无回的准备。”

陈瑜微一停顿，继而，“我想知前因后果，还有那几个曾将我至危境的余孽——他们此时究竟在何地，是否还好端端的活着。但我只怕启动乾坤颠覆阵之后，便没有功夫再去理此事了。”

“多谢尊大人。”陈瑜垂首拜谢，随后便告辞离去。

赤蕴镜乃级后天灵宝，与天界至宝太清明澈镜如一辙，可以观看过去与现在之事，三界之中任何景皆可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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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二界已经风平浪静了这么多年，难免会觉得无趣。”暗夜冥扬眉一笑，“何况……翻天印业已世，本座若不手，难要让颛顼抢了先机不成？”

话声刚落，暗夜冥一个拂袖，陈瑜只觉得掌心中骤然多一颗温莹洁、光溢彩的珠，正是界至宝之一的冥心珠，遂即慢慢收好。

“不错。”暗夜冥似笑非笑，“你可知——是谁得到了翻天印？”

——原来，早在当日，临汜村一村民便被赤羽使的手下尽气元神，还将他们的尸骨投丹炉之中，以魂魄为药引，炼化增长力的灵丹，吞噬以为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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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瑜方才对暗夜冥所说，只是一半的真相。

返回长离殿后，陈瑜一手握住赤蕴镜柄，一手盖住镜面，缓缓将自灵力注其中。只见镜面上五光华一闪，随即渐渐呈临汜村当时的景象。

“原来是这小事。”暗夜冥轻轻一笑，瞬间手中红光一闪，凭空变化一枚宝光璨烂的镜，镜面宛若一块最纯净无瑕的琉璃，光莹透澈，极是炫目。

陈瑜眸光微垂，只：“可如此一来……那位仙帝陛下必然不会坐视不理。尊大人……已经下定决心要与天界开战了么？”

而此时，镜中逐渐透来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