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跟我说句实话，十八寨的土匪，你们能不能剿灭？”

“齐山县原不止这些村的，好多村因为不上粮，被十八寨的土匪杀了，后来才改了规矩。不上粮的村全村的人抓走抵税，慢慢那些村庄变成荒村，最后消失在了齐山县。”

别看主薄人岁数大，抓着何人的肩膀，抓得人有痛，何挣扎了几次都没甩掉他的手。

“兄弟，你是不知，自从十八寨来了后，我们齐山的百姓过得有多苦，太苦了。收成好的时候，粮要八成，收成不好的时候七成，我们一年到幸幸苦苦，全是给十八寨的土匪粮了，就没给我们留过活路。”

何笑得一脸的苦楚，有兔死狐悲的受，谁知他们村会不会是下一个黄家堡。

杜淳安也暗暗地记下来。

“有些日了，”何原不想搭理他的，看到问话的是主薄，那些即将骂来的话，又被他嗯了回去。

威武呢？

也是粮没完，村里成年的男人女儿全都被抓走了，只剩下老人小孩……”

青云他们沉默不语，这个他们知，刘家村不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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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何不跪了，一坐在地上，跟青云大吐特吐的倒苦。

青云暗暗，何对十八寨的怨气，不是一天两天了。

主薄瞅瞅县太爷，又瞅瞅杜主薄，最后瞅瞅喊冤的百姓，纠结了几息。连杜主薄都不制止县太爷，他老人家还是别讨人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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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青云一顿抢白，村长代嘱咐的那些话，何说不来了，盯着青云看。

“前段日，黄家堡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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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村……”何挠了挠，不村长的说，那就他的想法来，反正村长说了，一切都给他来理。

何也不是多老实本分的人，否则哪里有他带人来拦路抢劫的事。

“十八寨就不该存在，土匪全是该死该杀的人。土匪什么时候有过人？也就村长他们天真地相信，土匪是讲情义的。

他们以为他们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粮，十八寨就会护着村庄的安危。狗的护着？真要护着，我们村会被人屠？全他娘的都是狗屎，我早就说过，不要相信十八寨土匪的话，村长他们就是不肯相信我。”

“……来的时候，我们不知你是县太爷，村长让咱们过来探探县太爷的情况，能替咱们村讨公最好，讨不了公，咱们村也没损失。

何一肚的牢，可算是找到地方抱怨来，平日里村长他们不准他说十八寨的坏话，担心给村里惹来祸事。

青云正要回答，旁边传来主薄的一声怒吼，“你说什么？黄家堡的人被十八寨的土匪抓走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

升堂呢？

青云暗中记下土匪征税的比成，土匪剿完之后，她也是要征税的，土匪的税成是参考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