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苏信等人的意图我早便知了，不止是王氏，还有之前那些借探望一众妃嫔的人……”

其实今天姜茶跟他歉的时候他就想坦诚了，只是他怕姜茶会因此气恼，并绝了他多抱她一会儿的机会。

说得好听是卧薪尝胆韬光养晦，说的不好听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甚至是伤敌一百自损八千……

毕竟自己一手策划的事情害她担惊受怕，还不得不去找苏祈涉，渴望将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虽然他不是很懂姜茶中的舆论，但他知她认真了，而自己今日也的的确确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

“……对不起。”

如果这就是苏肆这么的理由，那对不起，她不是很不赞同。

因为以苏肆的能力，她相信他还有很多法能让苏信赢，他甚至可以叫她收敛一暂时退战局。

于是乎，那忽然被姜茶像孩一样住的苏肆愣了，那双凤眸眨了眨，微红尾挑了挑，嗯，更特么无辜了……

姜茶：“……”

苏肆迟疑了。

他猜到了姜茶会生气，却没猜到她生气的原因。

瞬间收手，姜茶一边双手抱一边叹：

他方才不是故意打扰姜茶，而是他想找机会坦诚这件事。

姜茶：“你对不起谁？”

许是被苏肆气昏了，姜茶竟直接伸手住了少年那张白玉般的脸。

所以……

少年似怯懦似讨好的说。

虽然那些法可能不能让苏信等人像现在这么开心，可让他们膨胀的效果还是差不多的，关键是能让苏肆自己少受非议啊。

一横冲直撞的猛虎好收拾，可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却很难除，所以他必须给苏信打打气。

“我说你要不气死我再找个同盟得了？你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吗？明明就是你自己好不好？” [page]

苏肆目光淡漠的。

在苏肆歉期间，姜茶一句话都没有说。

肤白若雪，眉目如画，姜茶瞧着这一脸单纯无辜相的苏肆险些控制不住自己那只想他的手。

“所以你就毫不犹豫的卖了自己，把自己成了苏信的气筒？”

最近皇家压苏信压的太狠了，尤其是姜茶这个不确定因素，恐怕已经成了苏信的心患中钉了。

“见过疯狂诋毁别人的，倒是一次见这么努力诋毁自己的。靠，我真是见了鬼了我……”

不是一只手，而是两只手。

这什么？

苏肆：“对不起你……”

何，苏肆竟忽然觉得她看他的睛里有光。

可姜茶就好像知他在想什么一样，冷声：“别跟我编瞎话，不然你可能会失去一个优秀可又能吃的盟友。”

“我想主动示弱一次，好让苏信等人暂时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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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少女中那“你似乎不太聪明”的情

好在苏肆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犹豫的思索了片刻。

闻言的苏肆笑了，不是假笑，而是被姜茶的一本正经给逗笑了。

俗话说得好，要使一个人毁灭必先使其膨胀。

她只是静静地睨着他，那双眸像晶一样透着莫名的情绪，好像是怒，又好像是怨，但苏肆觉得更像是哀伤。

大概，是他的错觉吧。

姜茶一愣，她有些错愕的望着前的少年。

如果苏肆真回答她一个“是”的话，那她只能说放弃吧，这厮没救了。

“所以今日的事情不怪你，我不能人的猜测是我默许他们获取的。”

姜茶为苏肆的缜密而惊异，却也为他对待自己的方式而忧心。

损招，自己坑自己的大损招……

“对不起，我今早不该为了迷惑那些大臣而将你拒之门外，那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错。”

“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何要这么么？为了自残？还是你又觉得这件事好玩儿？”

似乎是瞧了苏肆的疑惑，姜茶也忽然意识到某些人的反派思维或许无法理解她的想法，所以她不得不暂时压下怒气，颇为耐心的问：

而且还无辜的贼好看……

苏信的怒气在积累，谨慎却并未因怒意而丧失，相反，还被他们压的愈发踏实了。

这让姜茶本来想用力的手，都不自觉的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