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苏肆苦笑：

“这只是其一……”

“哦，那其二呢？”

“其二啊？”苏肆挑眉，“你不是想送皇后等人么？”

“对啊，”姜茶了，“可她们跟你这事儿有什么关……”

忽然，她顿住了。

那个“系”字还未说，便被她生生的咽了回去。

“是无畏世俗的目光以残败柳的份？还是自此抹去来历、改换姓名、远走他乡以其他人的份苟活，一辈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

苏肆望着姜茶一字一句：

“这世上有太多的难，即便我从未碰过她们，即便她们还有守砂在，可这世上又有几人信呢？就算她们未来的丈夫信了，其他人会信么？”

对于黑暗，苏肆有着最清醒的认识。

他母妃是大罪人，他就是小罪人。

这些嫔妃从那天起就是他的人，即便他从未承认。

人是有自己的认知的，他们只相信他们所看到的。

就像苏肆不能人的消息传时，满大街的百姓都在津津乐，有的人更说着自己早就知了一样。

有人拿证据么？

没有。

但大家都这么认为啊。

当这件事成为一普遍认知的时候，人们自然就会相信后妃们是完璧，因为皇上他不行。

届时她们再，再亮自己的守砂，再拿自己赚来的银钱……

没有人会觉得她们是残败柳，相反，人们还会同情她们曾所托非人，从而一步怜惜她们。

可以说，苏肆以自己一个人的牺牲给了后众妃一个大好前程。

这一刻，就连姜茶都有些动容了。

因为她不敢相信这居然是全书第一大反派来的事儿。

而且她自己也是受益人之一。

苏肆不仅同意了她的提议，还帮她超额完成了任务。怎么说呢？如果未来她要离开皇，她是不是也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真好，可是……

可是她却有些心酸啊。

因为答应放皇后等人走的是她，考虑不周想当然的也是她，明明是她的提议与过失却要让前的苏肆来承担。

他明明已经够惨了，如今还要……

“苏肆，我们澄清这个误会吧。我会跟皇后等人说明风险的，她们既然要离开就要有承担风险的勇气，至于苏信那儿我也可以说服楚楚她们一起让步，苏成与苏梓凌若不听话我就……”

她一脑儿的说着，她知从大局上来看如今京城局势大好，苏信快乐了，后妃的问题解决了，苏肆的事也快要被苏祈他们压下去了。

可她不想这样，她不想苏肆受委屈……

抬手抓住少女纤弱的肩膀，苏肆只用了几分力便将她稳住了。

他垂眸望着有些激动的她，似解释似温柔的哄：

“茶茶，我们现在不能澄清，现在澄清我和你的努力便都白费了。”

“可不澄清的话你岂不是要一直背着这个破名声……”姜茶正说着，睛却忽然亮了亮：“等等，似乎也不一定……”

见少女目喜悦，苏肆中不由得闪过一抹迟疑。

“既然都已经成了，又何必让皇后等人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