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情还在继续，从魏无羡的视线里，年少的聂怀桑摇着扇提醒魏无羡不要得罪蓝湛。

一旁的江澄嗤笑，“姑苏蓝氏，有哪个长得丑的？他家可是连门生都拒收五官不整者，你倒是找一个相貌平庸的来给我看。”

，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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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夜归者不过卯时末不允内，他怎会放你来？”

不像姑苏蓝氏，卯时作，亥时息，不得延误。

“不打了不打了。”看着地上摔碎的一坛天笑，魏无羡冲蓝湛了个鬼脸，御剑就跑，蓝湛竟也没追上来。

“还有哪个蓝湛就是那个。妈呀，跟你我一般大，却半少年人的活气都没有，又刻板又严厉，跟他叔父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大大大大哥……回去我就练刀！”

魏无羡只好调，“特别俊俏，”他比了比，“一白，带条抹额，背着把银的剑。俏俏的，就是板着个脸，活像披麻孝。”

聂怀桑展开扇遮住自己，妄图降低自己的存在，聂明玦怒视他，“聂怀桑！！”

“好吧，云不知内禁酒，那我不去，站在墙上喝，不算破禁吧。”

“这魏无羡想当年也是世家公排名第四的人，天资卓绝，看他跟光君手，也是不分胜负，怎么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你们什么时候起？每天都些什么？”

到这里，已经开始有人唏嘘。

“没有人会拦你。你大哥只是会打断你的而已。”

魏无羡：“这不刚翻过墙檐，一只脚还没跨来，就被他逮住了。”

众人无言以对。江澄都大了，咬牙：“刚来你就给我闯祸！怎么回事？”

魏无羡摊手：“所以他没让我来呀。是要我把迈来的那条收去。你说这怎么收，于是他就轻飘飘地一下略上去了，问我手里拿的是什么。”

江澄哼：“他？巳时作，丑时息。起来了不练剑打坐，划船游摘莲蓬打山。”

“你们江家的莲坞比这里好玩多了吧？”

三言两语，终是激得蓝湛剑手，魏无羡立刻提剑抵挡，打斗间不慎摔了一坛天笑。

魏无羡笑：“好玩儿不好玩儿，看你怎么玩儿。规矩肯定没这里多，也不用起这么大早。”

他指的是一的墙檐。

一名少年：“魏兄你真是好彩。怕是那时他刚关在巡夜，你被他抓个正着了。”

心情最复杂的莫过于蓝忘机了，正因为初见时的魏无羡笑如，他才痛心后来气沉沉的魏无羡。

众修士议论纷纷，有些良心未泯的修士不禁困惑，这般如日般耀的魏无羡，怎么会长成如今这般大？

魏无羡指：“那里。”

魏无羡：“山打得再多，我还是第一。”

“昨天晚……昨天晚上？！”江澄愕然：“云不知有宵禁的，你在哪里见的他？我怎么不知？”

“昨天晚上。”

魏无羡笑嘻嘻地：“也没有怎么回事。咱们来时不是路过那家‘天笑’的酒家嘛。我昨天夜里翻来覆去忍不了，就下山去城里又带了两坛回来。这个在云梦可没得喝。”

“我明年要去云梦求学！谁都别拦我！”正是聂怀桑。

魏无羡想起了昨晚遇到的少年，问，“是不是一个长得很俊俏的小？”

“蓝氏双的那个蓝湛？蓝忘机？”

魏无羡“：“‘天笑！分你一坛，当没看见我行不行？’”

江澄只觉疼，预不妙：“你怎么说。”

这年求学的还有不少其他家族的公们，全是父母慕名求学送来的，这些年轻公都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世家之间常有往来，不说亲密，至少也是个脸熟。人人皆知魏无羡虽然不是江姓，却是云梦江氏家主江枫眠的故人之和首席大弟，被视如己，再加上少年人往往不如长辈在意和血统，很快打得火，没几句就哥哥弟弟地叫一片。

江澄：“那酒呢？”

聂怀桑听着这令人无语的形容词，默了默，肯定，“就是他！”顿了顿，又疑惑，“不过他近日闭关，你昨天才来，什么时候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