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你吧？”谢家宝将信将疑。

“你昏迷的时候，我跟商业罪案调查科的同事们一起对了‘财务室’里的账目，发现仅仅只有名目是真，其下所有数据都是假造的，连那间‘财务室’都是一周前刚刚用假份租下来的，是特意给我的陷阱！我们调查了那个打给我的电话号码，也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本找不到任何能将骁骑堂成员定罪的证据！”

屋外，陆光明笑眯眯地说：“听，你堂哥说让你。”

“昨天崔东东从泰国回来了，带了两个泰国人，跟我说今天要与他们易。我怀疑其中有诈，是她故意‘局’考察我的份，所以并没有急着通知你。今天早上，我正在等她的通知，突然有一个陌生男人打电话给我，说夏六一和崔东东已经发现我是卧底，让我赶逃走。我不信他，他让我去看门的信箱，我在那里看到了这个。”

他从外袋里摸一张照片，那是他与谢家华坐在迪厅饮酒对谈的偷拍。

“那个男人又给我打电话，说崔东东逃到了青龙的别墅，我又赶通知了你，并且赶到别墅想跟你汇合。但是等我到那儿的时候，别墅已经发生爆炸……”

谢家华叹了一声，“这个傻仔，这次闯了大祸。”

“我仍然以为这是崔东东在试探我。但那人说这张照片就是我卧底的铁证，如果夏六一和崔东东见到这张照片一定会上‘清理’我，怎么可能还作试探。他说他也是卧底，是国际刑警，让我赶逃走收网，并且给了我‘财务室’的确切地址。”

“那个地址确实是崔东东近期去过的地址，是我怀疑的对象之一。我到那里之后果然发现了大量的账目资料和几台电脑。当中的一些名目与我之前调查到的一些名目是一致的，是骁骑堂多年来各项黑收与洗钱的证据。我相信了他，赶通知你收网……”

秦皓低声，“有一些外伤，还有轻微的脑震，医生说要留院观察两天。” [page]

……

谢家华讶然地看着他，随即抓住了他渗血迹的手，避免他的指甲更地抠掌心，“你慢慢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都没事，例行检查之后就院了。家宝被弹击中了防弹衣，肋骨组织挫伤。”

谢家华神严峻地听他说着。他当时接到秦皓的通知后，据此申请了搜查令与逮捕令。当搜捕行动行到一半时，他又接到了秦皓的电话。

秦皓眶微，垂在侧的拳握得嘎吱作响。

屋外终于安静了。谢家华回过看向秦皓，秦皓仍是低不语。

“陆光明！”隔着墙又传来怒喝。

“其他同事呢？”

谢家华托起他的脸仔细看了看，只见秦皓满晦涩，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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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皓说着说着，抬起看向

“听说第一枪是你开的，是不是因为你先开枪才引起嫌疑人反击？”陆光明继续，“你堂哥是生你气了才让你吧？”

“我伤到哪儿了？”

秦皓垂着，缓缓来。

隐约声音，骤然发了暴喝，“谢家宝你给我把嘴闭上！蠢货！让他！”

……

陆光明耸了耸肩，对着一脸惶恐内疚的谢家宝，笑眯眯地了一个在嘴边牵拉链的动作。

“是我笨！是我冲动！是我害了大家！”谢家宝本就自责，被他一说差哭来了，连声自骂。

“家华哥，对不起，闯大祸的人是我。”他嘶哑，“这次行动彻底失败了，那些资料全都是伪造的，其中没有任何能将骁骑堂定罪的证据。我被人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