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发？”顾扬问。

顾扬坐在台边，觉得自己很需要冷静一下。

顾扬屏住呼。

而事实证明她这话的确不算夸张。顾扬在办公室里待了一周，好不容易才适应楼下从早到晚“嗡嗡”的电钻声，结果楼上接着就开始“砰砰”砸墙，宛若八百个壮汉一起快乐狂奔，每天都觉得脚下地在震。

顾扬搅了两下碗里的面，打着呵欠继续看明天的新闻稿。最近c市门店翻新，来采访的媒不算少，对于这需要上电视当门面的工作，人民群众纷纷表示自己姿不够，推三阻四阻五六七，最后只好采取了最科学的方法——抓阄！结果顾扬运气人，第一个就摸来了大红双喜。

椅一震。

“所有人都在喊地震，你没听到？”陆江寒让司机去旁边给他买了瓶饮料。

“怎么吓成这样。”陆江寒拍拍他的脸，“刚刚有小地震，已经没事了。”

“最近公司的工作环境可不怎么好。”程果一边开车一边说，“购中心的分批改建还没完成，每天咚咚咚的，都吵三个月了。”

生平第一次经历这事，顾扬脑有些懵，也没注意边的人都在吵什么，只知跟着大队沿着安全通往下冲。购中心外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顾扬脸发白地站在空地上，又回看了一大楼。

而且连灯也开始晃。

第二天天气不大好，工作环境就更糟糕。楼上电影院变本加厉，乒乒乓乓咚咚锵锵，也不知是要造一个多么世界尖的豪华3d大荧幕。其他同事都找借溜了去，只有顾扬要等媒，哪儿都不能去，心里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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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扬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目前情况不太妙。

完了，这楼要塌！

顾扬：“……”

走廊上传来嘈杂的声音。

噪音没有再现。

顾扬对这个安排并没有异议，生平第一次长时间差，他甚至还有些小小的期待。c市门店地西南，是著名的旅游城市，无论是熊猫、火锅还是历史底蕴，都很值得待满两个月。

地震吗？顾扬指了指购中心层：“我还以为，他们修电影院，把我们的楼给砸穿了。”

不过幸好这项工作也不难，背熟一个采访稿，至少能在不同的报纸和电视上用七八次。

杜天天跟着一起义愤填膺，资本家果然都是万恶的，快把我的小扬扬放回来。

陆江寒表情僵了瞬间，忍住没有笑。

“地震了啊！”远有一群小孩在嚷嚷。

“两个月。”陆江寒说，“c市最近正在门店改建升级，市场人手不够，所以我打算安排你过去，顺便还能多学东西。”

他就往外跑！

在机场负责接他的人是程果，当初一起带领会员游普东山的小实习生，现在已经升成了主，不过格倒也没见沉稳，照样叽叽喳喳。

“顾扬。”陆江寒穿过人群，一把握住他的胳膊，“没事吧？”

“至少半年，而且再过一周，楼上的电影院也要开始改imax厅，到时候只会更吵。”程果叹气，“怎么办吧，迟早会神经衰弱。”

就在顾扬忍无可忍，摸手机打算投诉这无良施工队的时候，楼上像是觉到了他冲天的怨念，突然就停了下来。

“超级忙，本就没时间旅游吃火锅，也没有时间去街上帮你看女。”夜时分，顾扬坐在小破摊上等麻辣小面。

可椅还是在震。

顾扬惊魂未定：“……陆总？”

“咚咚！”

我？

“咚！”

同事们集松了气，纷纷报以烈的掌声。

“大概还要多久？”顾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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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两震。

“嗡嗡嗡，咚咚咚，嗡……”

陆江寒回答：“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