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再看看吧，我先去吃饭。”

老哥把贴在额上的刘海到脑后，瞬间成熟许多，气场也了不少，林追来了，问他能不能拍，老哥比了个“请”的手势，林追就去拍了。

老哥嘟囔着奖杯有什么好拍的，走卧室，林追还在那边脸红，我恨不得一掌扇死他：都是大老爷们脸红个什么劲，哪个男人底下不是一｀两颗的？我在老哥要穿内前追过去瞄了，也没比我大多少啊，林追这个臭傻`。

“你们来我房间嘛？”

我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帮他，如果老哥不愿意给他开家长会，我就给他雇一个家长，我从小学就开始这事。

所以林追是在羡慕我什么吗？还没等我开问，他叫住了走到门的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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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歪，靠上我的肩膀，由于他这个举动，我下意识地起腰杆，不知怎的有小开心，和他认识这么久，他第一次靠我的肩，看来他也是需要我的嘛。

“打电话叫你起床你没接，就上来看看啊。”

“能不能帮我去开家长会，我成绩还可以，不会给你丢脸的……”

老哥一招呼，他立刻哒哒地跑起来，像只蹦的兔，迅速地把衣服递到老哥面前，老哥接过了并没有穿，而是抬手他的脑袋，说了句乖，把外搭在肩膀上离开了。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拍你奖杯……”

“有多不好？会被打吗？”

他很小心翼翼的，每字每句都说得特别轻，老哥倚在门边，问他什么事。

“玦哥，我、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林追的越缩越小，几乎都要蹲到地上去了，我从未见过他如此卑微，甚至称得上可怜了，我突然闷得难受，我其实是愿意把老哥借给他去开家长会的，不过这事不是我说了算。 [page]

我垂下看他，他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没动，发上残留的气，渐渐渗过我的睡衣布料，贴在肤上泛起一阵凉意，这阵凉意带给我一前所未有的真实，真实即是永恒，以至于我希望时间就此停格，并且开始想非非：如果我和林追是一个故事里的主角，我一定会写下“从此萧琅和林追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这样喜闻乐见的烂俗结局，我相信不仅我喜，读者一定也喜，不知林追喜不喜——不行，他必须喜！

“

我倒在床里，对着老哥宽阔厚实的背蹬了一脚，还觉得不解气，我也不知气从而来，就使了连环蹬，把他蹬得哎哎叫，好了好了，你现在十六岁不是六岁，你现在一脚下来我肺都要被你踢烂了。我哼了一声，他去吃饭，他去衣服，我抬一看，不知何时林追正盯着我——我很久没见过这神了，充满了羡慕和渴望，我只在读小学时接受过同学们这样的目光，我总是有各最新行的玩，陀螺、赛车、溜溜球，即使带来学校被老师没收也不心疼，反正老哥会给我买更新更好的。后来大家慢慢长大，就不会把这艳羡明目张胆地来，或演化成恶毒的嫉妒，排挤孤立我。

“为什么，”老哥全然不为所动，“你自己的家长不能来吗？”

林追从老哥房间里来之后，一直魂不守舍的，他在去洗澡前，把拍来的相纸夹在麻绳上，等他去浴室洗澡了，我才凑过去欣赏，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各奖杯，毫无，完全不知他想表达什么。

他很低声下气，充满了央求的味，我简直看到了上个月给妈妈打电话的自己，他的成绩何止是“还可以”，都年段第一了他还想怎样？数学150分考200分吗？

“小林，帮我把外拿给我，披我椅上的。”

睨了他手里的拍立得，语带调笑，怎么，还要拍我照？林追立刻把拍立得藏到背后，满脸通红：

“……会。”

我蹭到他边，他刚洗好澡，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气，他抱着膝盖，低撕脚趾甲上残余的指甲油，已经掉得差不多了，他面无表情地撕着，就像在抠伤上的痂，直至粉净的指甲盖。

“家里了事……”

“，为什么你要让我哥去帮你开家长会啊？”

“考不好呗。”

第1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