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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叫他名字,我弯下腰,吻了吻他发白的嘴唇,告诉他我只是去拿医药箱。
“你真的只是去拿医药箱?”
“屁话,这是我家,我真不要你我会把你扔出去的。”
“嗯嗯。”
他软手软脚地爬上床,往身上套睡衣,然后把脑袋抵在被子上,傻乎乎地看着我笑,我又想到一件事了,警告他不许再说自己是婊`子贱`逼,只有我能这么骂他,他自己都不可以这样骂自己。他又嗯嗯地点头。
我出去翻医药箱回来,他彻底垮了,我给他上药酒,只有大力搓才能化瘀,这些伤都是新的,肯定很疼,但他哼哼唧唧的,烧得神志不清,嘴里嘟嘟囔囔的我压根听不清在说什么。给他量了一下`体温,四十度八,我赶紧打了个电话给私人医生,叫他过来给林追打退烧针,还开了药,我忙得死去活来,老子长这么大都是被人伺候,哪里伺候过人,又累又烦,让医生去照顾林追,我倒头就睡死过去了。
迷迷糊糊间,感觉似乎有人把我架起来,我痛苦地睁眼一看,是老哥,他问我怎么睡地上了,唉,我真的好累啊,就算让我睡马桶我也没意见。
“……几点了……”我就问问,没有要打算去上课的意思。
“快八点了,司机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接,你们昨天是干了什么会累成这狗样?”
听老哥这语气,肯定以为我和林追干了什么羞羞的事情,才导致两人起不来床,我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想到什么说什么,我很真心实意地拉着老哥,深情款款地说我爱你,老哥说我也爱你,你要不要去上课?不去。我立刻回绝。他说好,就替我给八婆班主任打电话请了假,让我好好休息。
我是那种一旦被吵醒就很难再睡着的类型,等老哥一走,我便趴在床头看林追,摸了一下他额头,感觉烧退得差不多了,但人还没醒,眼珠子在粉色的薄眼皮下转,他在做梦,不知道他梦里有没有我,我希望有,因为我的梦里都有他,这样才公平。
我守着林追哪儿都没去,在房间里打了一天的游戏,打得累了起身活动,才发现不知何时他醒了,躺在床上双眼发直地看我,我向他笑笑,他愣了一下,立刻用被子把脑袋蒙住了。干嘛啊这么不想看到我,我过去和他抢被子,他一直喊好丢人,让我别看他。
“死了算了,好丢人,别看我……”
我翻了一下裤口袋,把口红掏出来,拍拍他,姐姐,我给你送个礼物。他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我把口红放在他的掌心里,他摸了摸,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你给我买口红啦?”
“嗯嗯,你看看喜不喜欢。”
他在拆包装盒,我把落地镜搬到他面前,他往嘴唇上抹了抹,照了会镜子,嚷嚷道:
“不喜欢,太红了。”
“你妈的,不喜欢就扔了。”
我伸手要去抢,他立刻宝贝地把口红藏在背后,笑嘻嘻地说:
“可我喜欢送我口红的人。”
啊,他这算是表白吗?我云里雾里的,要拉他问个清楚,他又躲进被窝里了,缩在软绵绵的战壕里说萧琅是个小屁孩大笨猪。好吧,他是病人,我不和他计较。
第19章
虽然林追瘦弱,但恢复得倒是挺快,带着满身伤又活蹦乱跳起来。老哥点了外卖,给林追叫了一碗皮蛋瘦肉粥,我们仨坐在餐桌上,他在桌子底下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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