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就问问。”

果然老哥躺在杠铃床上举杠铃，吭哧吭哧帅得不行，我走过去，坏心地往下压，老哥竟然能还举着，满大汗地让我开，我狗地用老哥挂在脖上的巾给他汗：

“有吗？”

“老哥，如果我要杀一个人，你说二叔会包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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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特别冷笑起来的样。”

我把外扔了，钱包收起来，去找老哥。老哥不在，可能在五楼的健房。我家五楼是健房台球室小吧台一些娱乐休闲用的空间，老哥反复告诫我还在长时不能练肌，否则会长不，打打篮球就可以了，所以五楼我几乎没怎么上去过。

小，有一下没一下地踢我，他一勺一勺地喝粥，神闪闪烁烁，对我发讯号，我回应了他的目光，他用型说，我想吃。看着怪可怜的，可我只有一啃一半的，要是他不嫌弃，我就夹给他，我用筷指了指餐盒里，他，于是我把夹给他，刚伸手过去就掉桌上了，他用手抓起来啃，啃得津津有味的。

“嗯。”

我刚才压他他都没松手，听完这话，老哥立刻手一松，杠铃重重砸杠铃座里，吓了我一，他坐起来，问我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我赶说没有。他抓过壶，一气了半壶，语气平静地说，那就是因为小林了。我又否认，老哥不说话了，只是冷笑。我坐到老哥边，戳他的肌，你长得和爸爸越来越像了。

“有事就跟我说。”

老哥先吃完去丢餐盒了，我趁这空档想稍微地欺负一下他，你怎么这么恶心，掉在桌上的东西你也吃。他义正言辞地说这是节约，你当时卤到我餐盘边我心都要疼死掉了！卤？什么卤？啊，记起来了，是我和他在堂里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初遇，万万没想到我让他心动的瞬间居然是因为一颗卤！如果情可以明码标价，林追的情一定很廉价，只值一颗两块钱的卤，不，不行，他的情应该是玻璃橱柜里闪闪发光的奢侈品，这样就不是谁都买得起的，而我有钱，所以我可以买下这件奢侈品，如果有人觊觎，就锁保险柜里，既然买下了，就是我的了，谁都不许肖想。

我神恍惚地回到房间，看见赤｀的林追坐在落地镜前涂红，他浑上下都充满了被凌的痕迹，凌……脑海里蹦这个词的瞬间，我到一阵莫名兴奋的颤栗。他把脑袋抵在镜上，用红在伤上圈圈，拿小指抹开下的红，拖了很长很长，从嘴角一直拉到下颚，满意地笑了起来。

“……你想杀谁？”

晚上洗澡的时候，我看到林追把那件黑大衣从浴室一直踢到门外，砰地一声把浴室门给关起来，仿佛这样能把一个凶残的鬼拒之门外。我在外面问他这件衣服怎么理，他说扔了。我把衣服抓起来，准备拎去垃圾桶里丢，掂了掂似乎袋里有东西，我掏了掏，翻一个钱包，不知什么牌。我打开钱包，里面有几千块钱，几张七八糟的卡，还有一张份证，我把份证取来，看到证件照的瞬间骂了句，这长相居然他妈是个｀犯，林追有这么好吗？神经病。他哥叫江济川，既然兄弟俩不同姓，那林追应该是私生的，传闻居然还有可信度。

我把拍立得里洗来的相纸丢在一旁，跪在他背后吻啄他的伤，他转过来，环住我的脖颈，很急切地亲我，用他的嘴磨我的嘴，撩起我的睡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