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被猪油蒙了心，丝毫不觉不妥，后来我仔细一回顾，那酸的滋味，简直让我想当鸵鸟一辈把这事埋心底再也不要想起。

他们亲够了就去了，我在冷风里又待了十几分钟，待到手脚冰凉，才在音乐声中重新会场。

聊了两句话不投机，大家都兴致缺缺，演戏演到脸僵，我看实在尴尬，就以遁告辞了。

江暮当年就是娱乐圈的男神级大咖，貌长学历，是我等小艺人攀不起的人。这样的大佬，却与席宗鹤举止亲昵，甚至还略带溺地叫他“小鹤”。

“是吗？”席宗鹤嗓音低沉，透过微风到我这边，我都听得心一，更不要说正面接受他低音炮洗礼的江暮了。

两人脑袋挨着，在我面前难以自抑地亲吻起来，俨然一对恋中的情侣。

我知他怕我整场酒会闷不吭声，白白浪费结圈内大佬的好机会，也浪费了他的邀请函。他也太小看我了，脸不够厚，说话不够动听，我又怎么能从一个中都没毕业的陪酒少爷混到如今成就？

“你好，我是顾棠，能聊聊吗？”我一个自觉最亲切的笑来。

***

我报了个名字，他们顿时脸上意味长的笑来。这是个女导演，业内风评不怎么好，都知她喜睡年轻鲜的。但天地良心，我和她可真是清清白白，她那肌新连导演给我讲戏都要在旁边亲自监督着，我要是敢越雷池一步，他能把我一掌扇墙里抠都抠不下来。

里面一有动静我和唐丽就冲了去，简直如同普洛夫的狗，已经被训练的十分警觉。

我自以为是地上前搭讪，完全忽略了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阅读昨日如死

新人惜新人，我想着同样为菜鸟，他一定也对这样的环境无所适从，就非常不自量力地想让他受一下来自“同事”的温。

台上谁得奖我也不关心，反正不是我。梁文豪千叮咛万嘱咐，让我要多积累人脉，酒会上多脸，不要怯场，脸要厚。

俊男女们一个个在造型上下足功夫，恨不得赖在红毯上都不下去。

“导演是谁？”

会场空调开的有些，加上喝了酒，我觉得气闷，就端着杯香槟去台风。待了不到五分钟，席宗鹤他们也来了，我被一棵大的绿植挡住，错过了去的最好时机，只好原地呆着，以免大家尴尬。

席宗鹤靠在床，看看我又看看唐丽，最后伸修长的手指，指着门冲我：“你去。”

我震惊不已，维持着一个姿势连动都不敢动。

“你在吃醋吗？”席宗鹤握住他的手，将他拉向自己。

我一认那是席宗鹤，和我一样的娱乐圈新人，连年纪都差不多。

“这是前辈对后生的关怀，你别不识好歹。”

我有些羡慕席宗鹤能抱到这样的大，又有酸的想着——原来我们不一样。

我举着香槟杯，左顾右盼，是挤了当时几场谈话中。只是他们一看是我，脸就变得有些古怪，也不再继续之前的话题，而是来调侃我。

我知圈里和我同期的那些人背后都是怎么说我的，无非是说我靠睡上位，说我卖，说我狗小人，未了肯定还要加上一句“果然是那地方来的”，才能彰显与我的截然不同。

“顾棠，最近在拍什么戏？”

唐丽视线瞥到一边，不敢帮我说话。

他那时，脸上说得好听是礼貌，说得难听就是冷漠。没有臭脸赶人，大概是他的教养不允许吧。

“……你好。”他显得有些诧异，但还是礼貌地和我寒暄，有问有答，聊得还愉快。

怕席宗鹤半途醒来看不着人，我和唐丽哪都没去，就站在走廊里等着。幸好我俩都不是沉闷的格，还有聊，聊工作聊八卦，一直聊到席宗鹤醒。

“没脑的偶像剧罢了。”

可能潜意识里我的生本能发挥了作用，对危险的预知让我觉得这并不是一件可以随意告知他人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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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则八卦我后来谁都没说，芳没告诉，梁文豪没告诉，顾霓也没告诉。

“你刚这个圈不懂，有些苍蝇专门喜叮你们这小鲜，以后不要让谁都接近，被卖了都不知。”江暮声音温温柔柔，我大胆揣测了下，他中的苍蝇应该有我一只。

我和他聊了十分钟，正聊得兴起，他就被江暮叫走了。

去洗手间上了个厕所再来，我正想着要怎么打发后半场party，一抹大俊的影鹤立群般了我的视野。

“小鹤……”江暮拉扯着席宗鹤的领带，迫他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