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好。

谁能来教我？

赵珏喝了两罐啤酒，他的往后倒去，我侧看他，见他仰面靠在草地上，月光淋在他的脸上，他的五官好看极了，我怔怔的看着他，赵珏突然朝我伸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臂，把我也给拉了下来。

我觉得他有些嘲笑我的意思，为了表现自己并不像他说的那样，我往嘴里猛了一大，整个胃里都变凉了，有些奇怪，但却很舒服，像是变成了一片舒展的，从骨朵上慢慢落下，舒坦自由。

不知为何，我在心里吁了一气，我搞不明白我对赵珏是何复杂的情，我想要他时常在我边，我想和他日日通话，我想拘着他，就如大伯拘着我一般。

好在啤酒的威力不大，赵珏只是打了个盹，便醒了过来，他喝了那么多酒，回去的时候不能骑车，便打了电话，让代驾把车骑走，而我们则拦了一辆过往的的士，靠在车里，我主动与他拉开距离，而他大概一边意识在酒一半意识在失恋中，并无注意到我的异常。

我的心情再次低到谷底，那天之后，便没在见到赵珏，我慢慢把自己的情绪消化掉，捋平抚顺，我觉得我在步，至少我懂得如何自己开解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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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如何甜品糕让我很快乐，再加上周四要去郊游，我了一个巧克力味的慕斯糕，烹饪老师说我在这一方面有些天分，夸了我很多，让我有些飘飘然。

林朝堂大约是察觉了我的迟疑和张，他笑着说，林展是看着不好相，其实就是个大男孩，没事的，他再过十分钟大概就到了。

回去后，赵珏送我上楼，到了家门，他问我明天有没有空，要不要去看电影。

他看着我，和林朝堂生长着极其相像的着一丝笑，他说，我哥让我来接你。

赵珏就笑了，他脸上浮着酒后的红，整个人都比平日里放松，他依靠在门框上，对我说，早回去休息吧，我也回去了。

我和妈妈打了招呼，而后提着三个糕下楼，走到楼下，便看到林展嘴上叼着烟，懒懒散散靠在后的车门上。

我在心里反反复复质问自己，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发两声呜咽。

我翻过，凑了过去，隔着一层朦胧黑夜，其实看不大真切，只能瞧见他细致的廓，我听着他略沉的呼，想着他是真的醉了。

我问是谁？

我不懂。

我听着这个名字，在脑袋里细细推敲思索，最后浮展了一张尖锐却过分漂亮的脸，我有些怯，本能的害怕。

这般想法在我脑袋里一闪而过，刹那间，我只觉得脖颈沿着背脊到尾椎骨，一寸寸发麻后背发凉发冷，我在想些什么？我也是病了吗？我怎么能有这般占有，赵珏把我当朋友，我却想把拘着在自己边？

我轻轻，说，好。

我的确是坏了，我的心坏了，对待懵懂情，我已经不能用常人思维去计算去受，我只懂得拥有被拥有，其余的通通都成了笑话。

他喝醉了吗？

我与他挥别，我关上门，转过去，客厅里无光，爸爸妈妈已经回了房间，于是我不用再多走一段路回房间哭了。

林朝堂都这么说了，我只能小声应着。

我的脑袋撞在他的手臂上，脑袋有些，不知是酒的缘故还是其他，我的脸逐渐发，我唤着赵珏的名字，他一声不吭，倒是那蝉鸣神十足的叫了两声。

我慌无措从地上爬起来，站在湖边淋着月光，我看着躺在草地上的赵珏，我撇开，觉得自己不看他一。

周四那日，林朝堂给我打来电话，说他公司上有些事，得晚一些去郊游的地方，他让别人来接我过去。

冰凉的啤酒从咙里胃中，那味有些苦，我皱起了眉，赵珏看我这个样，就笑了，他说，徐立然，你不会喝酒啊。

我在夜行，我在摸索，我忐忐忑忑踉跄而行，我害怕，我彷徨，我看到了那束光，却不想私自占有，我想让它带我前行，我想让它为我寻找更多的光，可该如何去？

我拒绝了，我找了个要去烹饪班的理由，赵珏听我妈说过，我在学这个，便说，那你好好学，改天我要吃你的糕。

我顺着大门门板，慢慢蹲下，把脸埋在膝盖里，我怕极了，我为自己那萌生的想法而胆战心惊，我不想变得和大伯一样，我不想把扭曲成一个牢笼。

林朝堂说，上次吃饭的时候你见过的，我表弟，林展。

我从未学过，我甚至都来不及学。

我们坐在草坪上，他开了一罐啤酒，问我要不要喝？

可……究竟是什么？喜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