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现得很好。当时我还是个没没无闻的小兵。我无法忘记那一瞬间的喜悦，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往上爬，我总找不回那一天的满足。愤怒时常多于喜悦，我厌恶罗有时采用的是持国的意见，而我心里还很清楚的知，持国的治理建言确实比我提的要好。」

「你为什么总对自己没信心？武君一定也有采用过你的意见吧！」

「我也不明白。我知他很公正，但我总盼望他能像一个父亲一样，永远站在我这边。很多战争遗孤或许都是这样想的，我们都盼望罗永远站在我们这边。」

「你们害怕罗被抢走，于是脆合谋毁了他。是这样吗？」持静叹了一气。她抱住凤翔恳求他：「凤翔，你们编织了太可怕的谎言，把真正的历史还原吧！还给武君清白，我相信一切都可以重来。」

「来不及了，如果罗回来，他会发现我诛杀了所有反对我作法的人。」

持静闻言一怔，「你说什么？」

凤翔冷笑，「你哥哥给了我一份名单，天都残存支持罗的势力，我的亲信在每个黑夜一一谋杀了他们，把他们的尸丢西海。所以现在的天都前所未有的团结，除了你，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为罗说话。」

「凤翔，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疯狂……」

持静离开床沿，退开了数步。在此同时，侍卫急敲房门而，他们非常慌张，连行礼都忘了。

「大将军！罗……罗杀天都了，完全没有人能挡得住他。」

凤翔好像早知会有这天，态度超乎寻常的冷静，他问：「持国将军呢？」

「持国将军带着一批亲信从南门撤走，他说要回音族。」

「什么！我只恨不能带着持国一起陪葬。我去对付罗，你们保护夫人离开！」

「我要留下！我可以帮你求罗原谅。这些事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持静仍相信事情未到绝望。

「帮我保留最后一丝的尊严吧！我不愿让罗看轻，即使他恨我。」

下夫妻离别的泪，持静无奈地跟侍卫离开。

凤翔独自走在幽暗广的廊上，不见一人，侧耳倾听，什么声音也没有。

忽然，在走廊的尽，远远有一个人影向他走来，那是凤翔熟悉的脚步声，十步之外，脚步声停住了。凤翔想看清他的面容却无论如何看不清，天好暗，是谁把灯都熄了。

「罗？」

「凤翔，我并不恨你。我们的决斗，是武者的胜负。」

忽然天光照殿，廊上什么人也没有，只余凤翔一个人呆立，良久、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