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傻。”

纪明宇没有去看恒言，他移开目光看着窗外，窗倒映来的那张脸，苍白无力，医院病房里的白炽灯冷冰冰的照亮着整个房间，已经睡了这么久了啊，还以为自己只睡了一会会而已。

了一个梦，梦里恒言穿着笨重的玩偶服跟在顾北后，他无数次想伸手把恒言抓住，想揪住玩偶服的尾，想叫恒言的名字，可是恒言像是不知一样一直走在他前面，他追也追不上，他用了全的力气叫了一声“恒言”，恒言这才停下了脚步，他主动地走上前，走上前搂住了他，他笑着叫他的名字，“纪明宇纪明宇”地这么一遍遍叫着。

要是可以，真的不想醒来，也许活在梦境里是一件好事啊。

“明宇，我给你找了一家医……”纪宁豪手里拿着医院的传单走了来，看着站在一旁的恒言，像是知什么一样地住了嘴。

看着纪宁豪转要走，纪明宇声音嘶哑地叫：“别走。”

等纪宁豪停下脚步，纪明宇才继续说：“恒言，你快去你的事情吧，我真没什么事。”

“活不了多久叫没什么事？”恒言眶发红地看着纪明宇叫，“纪明宇你他妈真当我是傻了是吗？以前也是，你要是喜我你就好好说来啊，藏着掖着算怎么回事，你让我走，让我什么都不知的去过我的生活，如果你一开始就想把我推开，你当初就不该走近我，走近我又把我赶走算怎么一回事？”

啊……

忍不住了……

愤怒和悲伤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团棉堵在心，连气都不过来，太累了，实在是太累了。

纪明宇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恒言掉泪的样，他伸手拽着恒言的手腕，用仅有的那丝可怜的力气把恒言往自己怀里一拉让恒言的靠在自己心，平稳的心声，恒言听得一清二楚。

“恒言，我活不了多久了。”纪明宇平静的语气就好像在说“中午吃什么”一样云淡风轻，可是恒言好像听纪明宇语气里微乎其微的一颤音，“我还不想死，恒言，我还不想死啊。”

就像求救一样，拼命地呼救却一没有用的那无助。

纪宁豪看着于洋比划了一个神，于洋叹了气，没理会那里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推门径直走了去。

看着外面的何凉，他静静地问：“你就这么相信恒言吗？你就不怕恒言被抢走了吗？”

信吗？

何凉自己都不知，他握着手里的手机，明明害怕的满手心都是汗，却着自己去相信恒言，这觉真的没有那么好受。

“我信他。”

轻飘飘的一句话在空旷的医院走廊里响起，就像炎日下的汽，蒸发了，散去。

从什么时候信任恒言开始靠着迫自己去实现了，他一遍一遍地这么告诉自己“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