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黎抱着肩膀靠在墙上，冲她笑笑：那是另一个故事了，和你无关。”

褚蕴把手中的那束玫瑰狠狠地甩向他，董黎一偏躲了过去，白的朵从墙上落，寂寞无声地委顿在角落里。

“你一定是在说谎，不可能是这样……不可能，你反倒成了我褚家的恩人了。”她似乎觉得这太荒唐了，自己在颓败的笑意中摇了摇。

“我来给董黎作证好不好？”一个轻佻华丽的声线响起来，“未婚妻小？”

远，甄天明慢慢地沿着长廊走来，他手在仔袋里，半个月在监牢里的生活并没有使他变得更加萎靡，他反而看上去神采奕奕，好像还是褚蕴少女时代就在心里暗恋的那个世家的大哥哥。

他站定在褚蕴面前，笑容灿烂：“当时，甄遇鸿那个烂人跟我说，他了五百万元现金换回来一个合格的继承人，问我还要再浪费他多少钱，才能换回来一个规规矩矩的小儿。小蕴，承认吧，你已经没有牌了。”

也许只有在甄天明面前褚蕴才无法继续保持冷静：“褚家是《枯杨生华》的第二大投资方，我拿不住董黎，起码还可以控制住辜安枫！”

甄天明微微侧过，怜悯地看着她：“小蕴，你好好思考一下，真的要和我大哥对着么？他决定的事情，有人能改变吗？”

褚蕴终于崩溃地冲他大喊：“你来什么？甄天明，你为什么要来？”她蹲在墙角，抱着膝盖呜呜地哭起来，好像她仍然是一个有哥哥的小女孩，她哽咽：“这是我和董黎之间的恩怨，我不想让你知的……”她捂住自己哭起来变得丑的脸。

“没办法啊，我在老宅收拾旧时发现了很有趣的东西，想过来告诉董黎，真的只是凑巧，”甄天明看向一旁的董黎，董黎抬对上他的目光，什么表情也没有，“你知我为什么要去收拾东西吗？”

褚蕴仰脸，一个不知所措的表情。

“因为，”甄天明顿了一下，清晰地说那些残忍的字句，“我已经打算退娱乐圈，去俄罗斯生活。”

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他上。

甄天明用嘲讽的语气继续说：“甄遇鸿当年问我，多少钱才能让我留下来。我回答他的是，五百万元，够不够让我离开甄家。”

“不算甄长宇这么多年给我砸的资源，再加上通货膨胀的影响，我赚到的钱也远远超过了这个数。所以甄氏再也留不住我了，我现在去哪就去哪，也不会参演枯杨生华了。而你，小蕴，我们的婚约从来没有任何效力。到最后，你还是一无所有。”

“我很遗憾，如果褚风还在，你也许不会是这个样。”他地望着哭了妆的褚蕴，她曾经是个像太妃糖一样甜的小女孩，骑着一匹短跟在褚风的后面，脸因为运动而变得红扑扑的，见到他就大声喊天明哥哥。

褚蕴喃喃：“如果我哥还在，一切都不会是这个样。”她神空，仿佛看向另一个世界。在那个平行世界里，今年的圣诞节是她和甄天明正式订婚的日，褚风和他已经结婚的男友董黎驱车从旧金山过来专程参加她的订婚仪式，每一张桌上都装饰着粉白相间的绸带和她最喜的黄玫瑰，褚风和董黎在香槟塔旁边喝着酒聊天，她上着爸爸在黎定制的钻石冠，闭着睛，等待着甄天明在她嘴上落下第一个吻。

她闭着，却落下一滴泪。该有多好，每个人都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