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于零。

掌就上去了，害我向他了好几回歉。但是……但是等我们完了，你的脾气就会缓和下来，每分每秒都缠着我，要我哄你睡觉，像一个缺乏安全的小孩。”

之前程修为他鸣不平，唾沫横飞地分析了一下午利弊，他告知郑飞鸾真相。他就像躲在壳里的小白，蒙着睛自欺欺人，连声说：等一等吧，再等一等吧，让

何岸就是这样，毫无防备地拆开了礼盒丝带，然后手握玫瑰，天倾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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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每个alpha都拒绝向omega妥协。

何岸温和，不好胜，不争，只想一只安宁度日的猫儿，不去假设明天会发生什么。

郑飞鸾冷旁观，由他狼狈地呛完。

何岸轻声说：“我问医生，为什么alpha会在潜意识里抗拒我。医生说，案例太少，可能又太多，也许是我的错，也许是你……是双方的错。如果想找原因，我们最好共同生活一段时间，等相互了解了，可能就有办法解开心结了。” [page]

同居，陪伴，熟悉，解开心结，再彼此相——听上去自然而好，可实际上，这条路的成功率低得骇人。

郑飞鸾的反应早已在噩梦里预演过不知多少次，再悲伤的情绪重复千遍，也像一团嚼烂的香糖，失去了最初的味。可他依然不敢面对，生怕看到那双切凝望过他的眸里只剩下尖锐的、不一分的质疑。

上天从不心怀善意，把好的瑰宝无私赠与。给了人人艳羡的契合度，必然也要设下圈，多随一份未知的黑白礼。拆开是糖，那就百年好合，是毒药，那就劳燕分飞，错过一生一次的好运。

你问他怕吗？

其实没那么怕。

何岸的嗓音开始打颤，他捧起杯，畏寒般地下了大半杯可可，一时吞咽太急，猛烈地呛了起来。

alpha是两关系中的主导者，有着不愿受挫的自尊心和远超omega的悍执行力。他们在潜意识中确立下来的排斥与反，现实中本无法逆转。这意味着，可怜的omega抛了橄榄枝，却连修复情的机会都得不到。

说到这里，何岸苦涩地笑了起来：“这些事情，你大概一印象也没有吧？连我这个人，在你清醒的记忆里都是不存在的。”

何岸又说：“后来，我去了好几家医院，见了好几个医生。我问他们，天底下那么多alpha，为什么只有我的alpha不一样，明明契合度那么，却不肯在清醒的状态下我。我站在他面前，两三米距离，光照在我上，真的再显不过了，可他就像看不到一样。医生说，这是因为……alpha的潜意识在抗拒我，不愿意承认被我引。”

那些不被的omega们最终是什么下场，失去伴侣的alpha们又是什么下场，何岸比谁都清楚。

一年前，在得到了医生的指导和鼓励后，何岸开始着手研究案例，想找一条唤醒郑飞鸾的路，但研究得越，真相就越让他绝望：寻偶症极其罕见，能找到的案例记载仅有十二对，而这十二对无一善终。

郑飞鸾不置一词，转望向了窗外。

郑飞鸾想起那个背叛他的omega小演员，脸越发沉了。他用角余光瞥了一何岸，青年垂着，抖得厉害，大约真的非常难受，额前一片刘海轻轻颤动着，杯中的泛了一圈又一圈波纹。

理智失控，再一次，罪魁祸首依然是信息素。

何岸着缓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医生告诉我，因为你潜意识里抗拒我，所以你的下丘脑，或者别的什么地方，会分一抑制质，隔断信息素通，压抑你的情和望。可是，每个人都是需要释放情的。正常的情侣会住在一起，拥抱，接吻，平衡两边的信息素，可我们没有。时间一久，你的压抑到极限，就不受理智控制了。信息素会你来找我，和我上床，直到获得足够的藉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