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大后天一早。”

上午先排铜，长发小号男孩捧场王属大开，一拿到谱就兴奋地大喊：“手写的！是林先生手写的谱！”

排练行到六，在天黑透之前结束了。木屋里堪堪接有一盏照明用灯，在傍晚暮中孤独地发光，仿佛在促大家赶快回家。

真有活力，比我多了，穆康讽刺地想。

“没问题。”林衍，埋看了一会儿穆康已经写好的内容，忽然问，“为什么用这个主题？”

穆康没反应过来：“我的什么主题？”

穆康：“那我不是人。”

两人奋战了几乎一个通宵，曲终于形初现。日时分，两人疲倦地各自回房收拾休息，抓时间睡了不到四小时，起来后随便吃了两份芒果沙拉当早餐，直奔学校。

一都不俏也很少讲俏话的穆康无奈地拿起餐，木着脸说：“林三岁，好好吃饭，都吃到脸上了。”

穆康吃惊地看着林衍：“你还有其他团？”

丛林的夜晚寂静无声，室内灯光昏黄，时不时掠过蚊虫飞舞的痕迹。穆康恍惚看着面前的林衍，脸庞致白皙，神清澈温柔，让他仿佛置于多年来频频现的梦境里。

不知从哪天起，那段旋律再也没有在世间响起。它只残留于穆康的梦里，要死不活，也不知到底还有没有呼。

梦里的林衍坐在钢琴前弹了一段旋律，微笑着说：“这个主题，我听过十个变奏版本，你刚刚弹的是最好的一个。”

第十九章

林衍嘴角沾着一条芒果细丝，好奇地问穆康：“不是人是什么意思？又是我不懂的俏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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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依旧是坑爹的果拌米饭，多了一姑且可以算作前菜的芒果沙拉。林衍面不改地拿起餐开始吃沙拉，穆康生无可恋地对着发呆。

“我后天早上必须得走了，今晚我们把框架都来，明天边排边改，后天我走了之后，你把剩下的一些小问题修补一下。”穆康边说边飞速地思考，“我回去再把曲扩充一，基本就可以完稿了。”

穆康：“不吃，我不是个随便的人。”

来的效果依旧很震撼。

林衍想了想，斟酌：“现在这个团是可以，但是其他团不一定有这么好的长笛。”

林衍没接话。

乐团排完《超人组曲》后休息二十分钟，林衍给穆康找来五线谱和铅笔。两人随便聊了几句，林衍带乐团下半场，开始排崎骏动画组曲，穆康坐在一边边听边写曲。

路上穆康边走边反胃地想：老他妈这辈都不想再吃芒果了。

穆康愣住了。

今天乐团铜和木分了两个小分队，上下午各排两小时，三之后再合排，这也让两人有时间和机会一边排练一边改谱。

民宿老板显然已经预见到会新来一名客人，先是喜笑颜开地把客房钥匙和车钥匙一起递给穆康，又示意二人在客厅就坐，笑眯眯地端来了晚餐。

林衍：“为什么不用你的主题？”

穆康淡淡地说：“来吧，快把这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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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康正在琢磨要不要加一段英国的旋律，随说：“之前写的，随便拿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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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衍带着穆康回了自己的住，是离学校不远的、隐藏在树林间的一间民宿，条件比安娜和特雷西家好上不少，有四间客房，带独立卫生间和公共浴室，门还有几个停车位。

林衍：“不行，只要是人就必须要吃饭。”

穆康无语片刻，叹了气：“好吧，我改一改，你什么时候走？”

他没看林衍，只是漠然：“啊，那个，我早就忘了。”

林衍的声音清晰直白：“穆大才，三大专属主题。”

他乐团现有的声布置好总谱，信手用了一个几个月前写的主题，考虑到时间不多，打算先个四五分钟的小作品让乐团明天试试，回去之后再时间扩充完整。

穆康移开目光盯着餐桌，上面正趴着两只不知疲倦地爬来爬去、不知是打算产卵还是只是在觅的苍蝇。

好不容易解决了味诡异的晚餐，两人坐在客厅讨论穆康新写的曲。穆康指着长笛一二声：“安娜和特雷西平确实很好，我把她俩的分写得稍微难一。”

林衍劝：“随便吃吃吧。”

林衍连谱都没有，空手而来，却仍然可以准确无误地讲小节数。穆康看在里，心阿衍是真的很重视这个乐团啊，我一定要给他们写首曲。

林衍：“非洲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