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三个服务员。穆康一去，发现里面只有张老板一个人，意识到这将是一场恼人的服务员比客人还要多的局。

穆大才非常不好伺候，人多的局嫌吵，人少的局又嫌服务员多，总而言之就是这也看不顺那也忍不下去。

张玉声一看到穆康就站起，满面笑容地迎上来，直接递给穆康一杯酒。杯里微黄，香气馥郁，桌上摆了个造型传神的酒瓶，应该是某有价无市版本的茅台。

穆康接过来一了，说：“好久不见张老师，您请坐。”

张玉声拍拍穆康肩膀，跟个大领导似的，亲切地拉着穆康坐下了：“好像瘦了啊，穆康。”

穆康：“呵呵。”

“这里菜好吃的，特别是河豚和佛墙。”张玉声招呼服务员上菜，情地说，“你一定要尝尝。”

无事献殷勤必有妖，穆康不动声地等着张老板开，面不改先喝了一碗佛墙，又喝了一碗河豚汤，好像没发现一顿饭了两个汤有哪里不对似的。

佛墙也吃了，河豚汤也喝了，茅台酒也了，张老板终于对穆康满意了，笑眯眯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穆康啊，我想问你要个曲的授权。”

穆康端着酒杯问：“什么曲？”

“就是你研究生毕业的时候写的那首……”张玉声磕了一下，没想起来名字，“……曲。”

穆康装作听不明白：“我写了很多，您指的是哪首？”

张老板：“……”

穆康没说话，心机沉地等张老板自己回忆，眯着酒，嘬了半天还是没尝来限量版茅台和普通版茅台有什么本质区别。

张老板皱着眉慢慢地说：“就是后来演的那首嘛，有一段钢琴……好像还是找别人弹的？”

穆康狠狠把酒咽了下去，心：找别人？找哪个别人？林衍你他妈都能不记得？

好在张老板还算争气，终于从生锈的脑里把人扒拉来了：“对！钢琴是林衍弹的嘛，林衍那场演了你写的那首曲，又指又弹，啧啧，穆康，你小真是有面！。”

穆康笑不笑地说：“啊，那首啊，《困惑灵魂的叛变》，对吗？”

张老板暗自腹诽谁记得住这个破名字，嘴上却忙不迭说：“对对对，就是这首！”

“那是一首响诗。”穆康看了张老板一，“张老师您不是退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