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都拿好了谱，穆康介绍：“这张专辑有四首曲，时长约50分钟，要用到小提、大提、长笛、双簧、小号、圆号和钢琴。”

林衍：“安德鲁·亨利。”

李重远问：“这个mia……是人名吗？”

五一劳动节假期，东八区时间晚上八，“穆大才首张室内乐专辑制作工作第一次动员大会”在穆康家火召开。会议背景音乐是颇为应景的拉姆斯第1号钢琴三重奏，主讲人为作曲家穆康，与会人士包括小提琴演奏家邱黎明、双簧演奏家啸、小号演奏家陆西峰，以及远程连线的大提琴演奏家李重远。

陆西峰作势就要掏家伙：“我带了号嘴，林指听听？”

他郑重地说：“很兴和你合作，maestro。”

夏伊：riardochailly，意大利指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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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之木不情愿地让座，陆西峰疾手快抢到了林衍边的一线位置：“林指，我那天试了，声音厚了很多。”

林衍提醒：“均匀是重。”

林衍：“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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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众望所归为奔赴的专辑主角evanlin，以及在电话里磨唧了二十分钟“好不容易休假林指又过来了我一定得来”、凭三寸不烂之终获首肯的无关人士知名钢琴家方之木。

方之木：“……一个乐章。”

注：

林衍笑了笑：“先说正事。”

陆西峰惊讶地问：“n团的圆号首席？”

方之木：“我……”

林衍坐得笔直，默不作声地喝了茶。

邱首席代表众人表态：“是的。”

穆康朝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喊：“怼爷，听得到吗？”

穆康喝了茶：“故事内容比较惨，考虑到大家的心情现在暂时不讲了，正式排练时再说。”

穆康示意方之木靠边坐：“练完再说。”

林衍还没开，穆康冷不防嘴问：“练了多少？”

“别耽误我们说正事。”穆康不耐烦。

“接下来是写给小提、大提、双簧、小号和钢琴的《strugglers》。”穆康说，“在座各位都有。”

邱黎明：“我有两份。”

陆西峰：“见过两次。”

李重远：“好的，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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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远：“……”

林衍稳稳站了起来，握住穆康的手：“当然。”

穆康沉声：“那就开始吧。”

李重远：“找到了，钢琴是林指，圆号谁来？”

啸翻看着手中乐谱：“我有一份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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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学生，圆号得很。”林衍平静地说，“去年年底艾滋病发作，去世了。”

李重远：“我有三份。”

屏幕上李重远的动了动：“听得到。”

陆西峰：“我也是。”

啸熟稔地给大伙儿泡上第一茶，邱黎明边听音乐边闭目养神，方之木挤在林衍旁小声地喋喋不休：“林指这次过来待多久？我最近在练拉三，空听听？”

“一个一个讲。”穆康手捧茶杯，“首先是写给大提、圆号和钢琴的《mia》，怼爷，找到了吗？”

钢琴凳被搬到了茶几旁，一帮人分散坐在沙发上，将坐在琴凳上的主讲人众星拱月般团团围住。

第7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