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一直很烦你，从小就是。不是突然接受不了你叫我哥了，是从来就没接受过，我本没把你当成过弟弟。”他终于抬起了，“至于我为什么亲她，这个还需要解释吗？”

他闭上，了个呼，再睁时双通红，看起来焦灼又痛苦。他放开我，低着往后退了几步，他的睛又被发遮住了，仿佛故意不让我看到似的：“那我就跟你说清楚，那天是我爸四十岁的生日，我回家了。不告诉你是因为这是我的私事，没有必要让别人知。”

我说着说着已经说得话不像话，几乎演变成了没有内容的吼叫。我一边张牙舞爪地挥舞四肢，一边大吼大叫，活像个神经病。可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只能这样本能地发。

她说她还不好意思的，想着我喜她这么久她竟然没看来……

我缓缓地摇，越摇越快，又要疯癫起来。

，愣愣了，一步三回地走了。

我极力把狂躁的情绪压在嗓底，一字一句地说：“你很反常，你最近真的很反常，骑士。”这是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大概听着比鸟叫稀奇，他终于把视线转移到了我的脸上。

我了气，实在有太多的委屈和不解：“但是你那天为什么没回家呢？你到底去哪里了啊？就算，就算你不是我哥……可是我们从小住在一起，就算是室友没有回来也会担心的啊……你……你给我打个电话不可以吗？我问你去哪里了你又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开始像个疯一样狠狠跺着地面，只有这样才能让我舒服一，“还有……还有，我叫了这么多年哥，你怎么就突然受不了了？到底是为什么啊？我是真的想不通！没有理由的啊！”我跟小孩发火一样颠着，颠得声音直颤，“而且，而且你突然亲乔雅莹又是为什么啊！”

我一愣，知他说的家是他小时候和他父亲一起生活过的房。

他的影在我前放大，一只手覆上了我的脸，是他在给我泪。我迷茫地抬望向他，听到他说：“别哭了。”

我组织不好语言，奇怪的事情太多了，本不知从何说起，于是我的双手徒劳地抬起又放下，脚下也开始左右踱步，大概在他看来是个很稽的状态。 [page]

“我没怎么啊。”他说。

她说我那天突然蹦了来，摆个大字型，把骑士推了老远，仿佛他是洪猛兽。这样的场景放在青片里，本就是两男争一女的经典桥段。那一刻她恍然大悟，突然就能理解我为什么总是缠着骑士了，她本来还觉得弟弟跟哥哥关系再好也不至于好到形影不离，看到我这样的行为，她就以为我的一切都是为了接近她，是因为喜她。

“那天，那天踹你的车是我不对，我不该发脾气。可是你也有错的，对吧？你也不应该那么久不理我的……算了……还是我错的更多一……所以，所以我都要主动去跟你歉了啊……”我一直垂着说话，像是自言自语，说到这里终于抬去看了看他。

我只能评价她为太过自恋。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我的神陷了一焦躁过后的疲惫，仿佛成了一锅粥，无法输任何信息，抗拒他所说的一切，只自顾自地摇，低声呢喃着：“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我两三步跨到他面前，忍着没有扑到他上，我残存着的理智依然在为他考虑：栏杆上有许多锋利的尖端，一不小心会扎到他。

他歪在围栏上，扭过去看光秃秃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喜鹊，它在枝上飞来飞去，很焦躁不安的模样。

好几年后乔雅莹告诉我（没错，后来我们不仅有联系，甚至可以说是成了关系不错的朋友），那天我的姿态让她错以为我喜她。

那天乔雅莹离开后，我们俩跟石像似的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沉默着。

“冷静！”他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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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抓住了我的肩膀，掐得我僵直。

他

我大着气，疲惫地望着他，呓语般说着：“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呢……”

是我先妥协了，我很诚恳地询问他：“你到底怎么了？”我是真的不懂，这些天发生的一切都超了我的思维能力，实在是一也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