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真的有病吧？”

“乐……”

沉默了一阵，他开了，一字一顿地说：“你怎么就……”他叹了气，因为这个拥抱的姿势，一切话语都成了亲昵耳语，“乐园，理智好吗？用你的脑袋想一想这样下去能有什么结果。那天我的话足以让你明白我的态度、让你看清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么折磨自己你舒服吗？你以后会快乐吗？”

这样更方便了，不用垫脚，只要仰就能吻到他，于是我又在他的嘴上嘬了一。

就在我上要陷无知觉的状态时，脑袋上响起的吼声把我震醒了。

他了一气，睁开，与我四目相对，仿佛在警示我：“乐园，我警告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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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箍住了腰，我还是要往后倒。

然而他的回应大大乎我的意料，是我完全没想到的，几乎是打了个炮弹把我哄得稀烂，却是令人幸福的稀烂。

我仰看过去，不怎么看得清他的脸，我笑了，用尽全力笑了，脸有僵，也不知笑得好看不好看：“哥！”

他闭上了，睫在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怎样的情绪。

他低看我，眉蹙了起来。

我是懵的：“哦……”

“我不要结果。”我把脑袋埋在他的肩下闷声说，“我不看结果的。我目光短浅，不看将来不看从前，只过一天看一天。”

我受到他的牙齿在我的下上啃咬，啃完了又。完我的下又侵了我的腔，我忘记了呼，只能受到他的气息缠绕着我。我的无力，脊背一一不停过着电，得我整个人在往下坠，脑袋空无一。

我一气说完，因为寒冷齿不怎么清晰，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他目视前方，没看我也没说话。我大着气看他，不不顾地垫起脚，迅速在他嘴边亲了一下。 [page]

他拽了我半天，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把他抱得特别。他没再排斥我，任我抱着。

还好在我傻兮兮跪到地上前，他捞住了我。

我不知这是怎么发生的，反正他双手捧住了我的脸颊，与我的错在了一起。我亲他的两下与他的来势汹汹一比，简直连小打小闹都算不上。

他暂时停下，说：“站稳了。”

“警告？让我离你远一？要跟我保持距离？”我直勾勾看着他，本不讲理，因为已经没脸没了，就不怕再不要脸一些了，把脸扒下来也没关系。“我不要，我就不……”

，额在膝盖上，靠着帽防风。我渐渐有了些困意，睛半睁不睁地，脑袋也迷糊起来。

我被他打断，“要”字没能说——被他的双堵在了嗓里面。

我打断他，仰起看他：“还有，我不知以后会不会快乐，反正我从小到大都不快乐。我的爸爸不像爸爸，妈妈不像妈妈，我怎么会快乐？我习惯看别人的脸，我讨好每一个人。我不想让他们觉得我不好，我不希望他们不喜我。可是对你我不需要了，你可以不喜我，可以恶心我。但是我喜你，喜到离不开你。我才不要为你考虑！我就要赖在你边一辈，赖到你习惯为止，等到你免疫的那天。”

他也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大衣敞开着，我顺顺利利地钻了去，双臂在他的大衣里圈住了他的腰。

他很轻地笑了，拿拇

我瞬间睁开了睛，小臂撑着慢慢直起，一双熟悉的运动鞋现在了我的前。

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没站稳要像后倒，他抓了我一下，我顺势就拱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