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笔飞扬的季星扬三字，似在宇宙漂泊的星辰。

“没忍住。”季星扬挠了挠，“觉得你好看，就想亲你了。”

“我……”拒绝的话被咽下去，林衿说：“应该还会过来吧，要来办的事有些多，一天办不完。”

季星扬盯着被林衿搓的红扑扑的一张脸，委委屈屈唤了一声。

他刻意把曾经一切抹去，换了新号码，与曾经相识的人断绝来往，就算七七八八工作室离燕大只有十五分钟车距，可这几年来，他却一次都未踏足这块地界。

小崽笑了，继续试探着问：“大大后天呢？”

连笔简略的名字似一条横线划他的脑内，林衿怔愣。

他着季星扬的脸，像是面团似的，搓几番，才堪堪罢手。

林衿吞咽唾沫，嘴角是掩饰不住的上扬弧度，他低咳一声，虚着声音：“你还会说话的。”

“那你明天还过来吗？”

“那前辈说好了，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都要来。”

少年说，林老师你的生日快到了，我画了一幅画要送给你。

林衿哼了一声，神上飘，瞅着刚才季星扬给他看的那副画，他问：“你这幅画打算什么时候送去？”

之后几日，林衿还真的是每天都来，燕大的门槛都快被他踩烂了，传说中的办事一连几天都没办完。

季星扬好了之后，就会拉着林衿去画室，他画那幅人画，林衿则在边上看着他。

林衿被他推到在画室的地板上，仰面朝上，他挣扎几下，动作却又戛然而止。

可前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季星扬还在如小狗似吻着自己，林衿睁大，似打量似审视，盯着季星扬的脸，与记忆里那个沉默寡言瘦到过分的少年联系在一起，他心里满是疑问，这难就是……男大十八变？

季星扬困惑地看着他，“前辈？”

林衿侧看他，在知晓这家伙竟然就是以前补课过的小鬼时，林衿心里的底气不知足了多少，他哼笑一声，用脚去碰了碰季星扬的小，他问：“你刚才突然吻我什么？”

上递来，季星扬的生疏的吻着。

“我想见你。”季星扬直勾勾看着他。

他笑着说期待，却不曾想过，喜上自己老师的事被人知晓，而后便是一切的飞狗，生活成了一团，他无暇再顾及这个补课学生。从学校离开，回到家中被砍伤，之后就是漫长苦闷的养伤。

林衿忍不住，推开季星扬的肩膀，他坐起，在季星扬呆钝的目光下，林衿双手捧住季星扬的脸，贴近，鼻息都错在了一起，从额一直到下颌，目光一寸寸探究而过。

又问：“大后天呢？”

“十二月份左右。”季星扬顿了顿，他说：“也不知那个时候能不能画完。”

林衿额角冒青，戳了一下季星扬的腰，“喂，季星扬，这就过分了，你想我累死啊。”

林衿犹豫：“也许也会来。”

林衿“哈哈”一笑，眉梢都染上了笑意，发丝轻轻悦动，似乎发梢都是乐呵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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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吧。”

“前辈……”

“闭嘴！”

说是送，还是林衿送季星扬回了宿舍，分开前，季星扬拉住林衿的袖，轻声问他：“前辈，下一场戏，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你现在不舒服，改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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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又在画室待了会儿，季星扬吃了药后困意泛上来，林衿察觉到他的疲惫，便主动说还有些事要去，季星扬不舍得就这样和他分开，可实在是不舒服，也没神，便只好说：“那我送你去。”

仰视的角度，让他看到了刚才季星扬为他展示的那些画作右下角，被他忽略的落款签名嵌中。

林衿脱而：“没关系的，画不完就继续画，拖一拖也没事，心意到就成。”

季星扬睛一亮，继续问：“那后天呢？”

记忆的大闸被拉开，某个夏日的回忆蜂拥而至，孤僻矮瘦的少年，在每一张素描画上落下自己的名字。

林衿老脸一红，看向别，他推着季星扬的手臂，只说：“知了，知了，你快去吧，婆婆妈妈的烦死了。”

他给自己上了枷锁，他害怕，真的很害怕。

“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