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君赫跟在他边，往校门走，依旧是落下半步，走了几步才说：“对不起。”

汤君赫“嗯”了一声。杨煊不叫他提，他就听话地不提，虽然他很想问问杨煊，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更讨厌自己。

第二十七章

两人前后脚踏家门的时候，杨成川正沉着脸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一见他们回来，便伸手指着一侧的长条沙发：“换了鞋先过来把事情说清楚。”

汤君赫没应声，跟在杨煊后面，走到沙发前，挨着他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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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放学，杨煊背起书包往校门走。

“我……杨煊是为了帮我

杨成川没说话，用默认代表同意。

盛夏傍晚的风带着些许凉意，丝丝缕缕地刮过两个人的畔，把杨煊的白衬衫得微微鼓起来。汤君赫坐在车后座，把脸朝前凑了凑，贴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上。

杨煊思考了几秒，还没开，旁边的汤君赫先声了：“我来说吧。”

汤君赫抱着仅存地一丁希望，朝停车场走过去。

“没事，我觉得老孙不可能舍得让你离开校队的，”那人对杨煊说，“你要是走了，他得比年轻的时候失恋还难受。”

但杨煊两条长走起来飞快，眨间就没了影。汤君赫有些低落，他想杨煊应该不会再跟自己一起回家了——周林死了，跟踪的威胁不再了，他没理由还缠着杨煊要他接送自己。更何况，他是害杨煊丢了省队录取资格的罪魁祸首，杨煊应该恨极了自己。

那人一本正经地继续贫：“嗨，怎么不至于，这么颗好苗天天在学校晃悠，看得见摸不着的，曾经拥有现在失去，可不比失恋还难受么？” [page]

杨成川指了指杨煊，蹙着眉说：“杨煊先说，那天到底怎么回事。”

“别提省队的事，”杨煊皱眉，“很烦。”

然后他看到了杨煊——他没走，正和旁边的人说话，那人好像是校篮球队的成员，汤君赫觉得有些面熟。虽然经常在楼上的教室里盯着场上训练的场景，但他的目光一向只粘在杨煊上，对其他人的印象并不太。

照惯例，放学后汤君赫会在教室里多待一个小时，但他余光扫到杨煊大步星地走了教室，赶手忙脚地把作业装到书包里，然后跑着追了上去。

杨煊笑了一声：“不至于。”

他闻到杨煊上传来淡淡的烟草味，混杂在清的洗衣的味中，是他熟悉的那好闻的味。杨煊今天又烟了吗？汤君赫看着路上飞速掠过的车想，是因为被省队取消录取资格的事情吗？他会后悔那天傍晚的冲动吗？

走校门，杨煊骑上车，一只脚踩着地面。

场上全是放了学的学生，清一的白衬衫运动大书包，汤君赫微微扬起下，想要找到杨煊的背影。

汤君赫有些拿不准杨煊还想不想载自己了，如果杨煊就这样骑走了，他也不会觉得奇怪。他犹豫着是要直接坐上去，还是先问一下杨煊介不介意自己坐上去，没想到杨煊半偏过，不耐烦：“还上不上了？”

那人说完，注意到汤君赫在后面看着他们——那个跟杨煊一起被叫到警局的人，他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情，便说：“哎？有人找你？那我走了啊。”

汤小年走上来帮汤君赫把书包拿下来，放到旁边的鞋架上，看着他小声说：“这么大的事也不和我说。”

那人路过边的时候，汤君赫简直想拉住他说声“谢谢”。谢谢他把杨煊拖住了。但他面上却没表现来，只是看似冷静地走到杨煊的自行车旁，看着他把车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