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里，他无从得知——杨煊又跟寒假那时一样，晚上也不回家住了。

杨煊想从他的视野里消失，那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汤君赫这才知，之前杨煊放任自己盯着他看，那简直是对自己的纵容。

——可是他搞砸了，杨煊对他收回了那份纵容。

汤君赫惊慌失措，寝难安，这还是几个月以来，他第一次连续几天看不到杨煊。

他天天盼着开学，数着暑假剩下的日。暑假结束，就意味着杨煊要回来了，就意味着他又能看到杨煊了。

汤小年何其，一就看了自己儿的不正常，通过几天观察，她判断这茶不思饭不想的症状，好像是相思病。

自己的儿早恋了？汤小年如临大敌地观察着汤君赫，旁敲侧击地审问他：“你们班有没有漂亮的小姑娘啊？”

汤君赫草草敷衍：“不知。”

“我上次去开家长会，也没看到好看的家长嘛，”汤小年继续侧面击打他，“再说了，长得好看啊，成绩不好也不行的。”

汤君赫心不在焉：“嗯。”

的不行，汤小年就来的：“不准早恋，知不知？早恋会影响成绩的，你以后上了大学，想喜谁喜谁，我不会你的。”

汤君赫无打采：“没人喜我。”

汤小年只当他在糊自己，一也没放松警惕。要知，她年轻的时候追求者甚多，去吃个饭都会遇到星探搭讪，她儿的长相又汲取了自己和杨成川的优，成绩还类萃，在学校里自然少不了小姑娘的倾心。

汤小年想得理所当然，却没想到汤君赫遭遇过校园冷暴力，早早封锁了自己的社需求，对谁都是一付搭不理的冰冷模样。上学的小姑娘也大多矜持，少有人主动凑上来碰这个钉。

她只是觉得汤君赫内向的格全是杨成川一手造成的，十年前电视上那个专家一语成谶，汤君赫在没有父亲的环境下长大，果然在社方面欠缺于常人，汤小年恨恨地想。

盼来盼去，开学总算给汤君赫盼来了。

假期结束的前一晚，杨煊果然回来了。汤君赫正收拾第二天的书包，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没想到杨成川过来敲门了：“君赫过来，跟你们俩谈谈。”

汤君赫走到书房，推门去，看到杨煊背对着自己坐在床边，翘着两条长，正在听杨成川说话。他走过去坐到杨煊旁边，离他有一小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