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回去吧。”邱莉伸手拍了拍李黎的肩膀，“野营的事情，一会儿开班会我再跟你们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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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黎受到汤小年目光的压力，吞吞吐吐：“好像是跟冯博有关系吧……大概是他们打了什么赌，汤君赫赌输了，就跑到山上找一座庙，我只是听别人这么说的，的经过我真的不太清楚。”

走上讲台，她拉着脸环视全班同学：“看起来，大家的十一过得都好是吧？还敢去野营——”话才刚开了个，她的目光转到窗那排，一看到那里空了一个座位——汤君赫不在。她皱起眉问：“汤君赫呢？”

“孤立……也没有吧，”李黎斟酌措辞，犹疑，“说真的，汤君赫同学对我们都……不太情，与其说大家孤立他，倒不如说他不太喜跟我们接。据我所知，尹淙和应茴她们对他都还好的，班上有活动的话也会叫上他，孤立什么的，肯定说不上的。”

见汤小年似在沉思，邱莉刚想客气地请她回去，她却忽然抬，“邱老师，能把冯博叫来，我再问问他吗？”

“这样啊……”汤小年半信半疑，“谢谢你啊同学。”

“等等，”汤小年拉住李黎的胳膊，“同学，再跟你打听一下，君赫在班上有没有受欺负啊？”

这样想着，邱莉从办公桌上收拾好资料，快步朝理科三班走过去。走到班级门，她蹙起眉，了个呼——这帮熊孩，都三了还不好好待在家里复习，居然趁着十一去野营？真是反了，这还有一丁毕业生该有的样吗？！

李黎拿睛看了一班主任，了嘴，迟疑：“嗯……”

“篮球场……”有人弱弱地答。

邱莉一，心涌上一不好的预。且不说汤小年话里话外都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就单说冯博那看闹不嫌事大的纨绔公哥架势，要是这两个人对上，说不准明天会不会曝一条学生和家长在办公室里掐架的新闻来。

没有人声，一半的人回看过去，另一半的人麻木地摇。

依汤小年的，她是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但她转念一想，邱莉作为汤君赫的班主任，万一得罪了她，以后在班上她给汤君赫使绊怎么办？都说为人师表，可是周林那畜牲都能混学校当老师，难说这个班主任就是什么正人君……汤小年这样想着，还是忍下了心里这气，跟邱莉了谢，自己回家了。

邱莉一气吊上来，接着厉声问：“杨煊呢？！”

“那倒没有。”李黎矢否认。

汤小年别过脸，叹了气。

“那会孤立他吗？”汤小年想起那天那几个孩去自己家里的情景，看起来，他们明显围绕着杨煊转，却不怎么搭理汤君赫。

冯博？汤小年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在脑中搜罗了一番，确信自己从杨成川中听到过这个名字，她地问：“冯博和杨煊的关系不错吧？”

也正因为此，当汤小年安静地坐在讲台下面听家长会时，她看起来娴静而温雅，不难想见杨成川为何会娶这样一个女人续弦。但当她开说话的时候，邱莉陡然从内心生了一烈的反差。

哪边都不好得罪，夹在中间的班主任邱莉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为难：“汤妈妈，过会儿就要开班会了，实在不好意思，我该回教室了。回这事儿我肯定好好理，至于冯博，如果真的是和他有关，我保证狠狠训他一顿，让他写检讨发给您，您看行吧？” [page]

将汤小年送办公室，邱莉才长长地了一气。不得不说，尽有着近二十年的班主任经验，但面对着情绪激动的汤小年，她还真是从心底打怵。

“阿姨不用客气。”李黎暗自舒了一气，低快步了办公室。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见到汤小年了，上次开家长会时，她就忍不住打量了几。跟想象中的“第三者”“狐狸”不同，汤小年从外表上看几乎给人一朴素的觉，她不怎么化妆，黑长的发用简单地束在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