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睡不着了？”

“如果我想跟你在一起的话，就应该我跟你走，而不是你为了我留下来。”汤君赫如实地说心里的想法。

汤君赫睁大了睛看着屏幕，从床上弹坐了起来，接通键的时候，他的指尖微微发颤。

那边的老人似乎又说了句什么，杨煊的声音又变得远了些，像是模糊地“嗯”了一声，过了几秒才重新变得清晰：“你刚刚说什么？”

“快睡吧，都这么晚了。”杨煊打断他说。

“好吧……”他应着，又问，“哥，除夕那天我们能不能还通电话？”

几次之后，汤君赫也逐渐没有了初次来时的拘束，有时遇到那从外表看上去很可能会提供线索的人，他还会有意朝那人看过去。这里的人通常醉迷离，观察久了之后，汤君赫也改变了自己直直盯着人看的习惯。他会微抬着下，微耷着朝别人看过去，这样会让他看起来更成熟一，也会跟周围的环境更一些。他学东西很快，模仿能力也相当惊人。

电话接通了，杨煊在那说：“到了。”周围似乎有吵，有个老太太的声音传过来，像是在劝他吃完饭再打电话，杨煊说了句“上就打完了”，声音听上去比刚刚要远，似乎是将手机拿离了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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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狼狈地挡着脸，嘴上不住地求饶，垮在肩上的包掉到地上，各化妆品、小镜、零钱包、手机都随之落来，浸在洒了一地的红酒上。她来不及捡，就被面前的女人揪着发拖走了。看闹的人围成一圈，都对着那边指指，跟边人兴致地八卦这场突如其来的“原大战/女”事件，没人去地上的烂摊。

被一个外貌众的男孩盯着看，很少有人会置之不理，更何况这里是城最闹的声场所，大多数人来到这里都只想要寻作乐。

那次他已经准备离开了，刚推门去，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响，是酒瓶砸到门上的碎裂声响。他下意识回，看到那晚和他搭讪的那个女人溅了一的酒，后背瑟缩地弓着，不堪抵抗地抵着门想逃去，另一个面狰狞的女人则拿着手里的包朝她上狠狠地抡。

“这个啊，”杨煊很低地笑了一声，又问：“那你会跟我走么？”

杨煊“嗯”了一声，又问：“怎么还不睡，几了？”

汤君赫也会经常看到那个第一晚来跟他搭讪的女人，陪在她边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但每次她都表现得一样神亲密举止亲昵，只有一次例外。

“我会的。”汤君赫，好像杨煊真的能看到一样。他的语气很笃定，像是在讲述一件确定无疑的事情，继而他又有些气，“但是哥，你能不能等等我，或许明年，或许后年，不会很久的……” [page]

汤君赫拉开门，弯下腰将地上的包和那些零散的东西捡到一旁净的地面，见包里还有一包未开封的纸巾，他拿

“嗯，我以为你去了国就不会理我了，”汤君赫抱着自己的小，下在膝盖上说，“而且我下午还说错了话。”

“那是你姥姥吗？”汤君赫问。

接下来的几天里，汤君赫又悄悄地在半夜里去了几次不夜城，偶尔会有人过来跟他搭讪，但一见他拿那个烟盒，他们的反应就各不相同了。有的人面有异，怀疑他是个瘾君后便借离开，也有人跟他情地推荐其他替代品，说这些东西的效果都大同小异，还有人对他手里的烟盒并不兴趣，只是提可以约去吃个饭，真正的意图不言而喻。

“说错了什么？”杨煊问。

“没什么。”汤君赫侧过脸贴着自己的膝盖说。

机突然开始振动起来，他立刻就被振醒了，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上是一串排列奇怪的数字，下面的归属地显示这个号码来自国的西雅图。

“三多了。”

汤君赫还没把话说完，他想让杨煊再等他长大一，离开城，逃开汤小年密不透风的关心，那时候他就可以跟他一起走了，去哪里都可以。但杨煊让他睡觉，他就只能把接下来的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