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那些沾了酒的东西略地净，然后将它们都装包里，放到前台便默不作声地走了。

来不夜城的第四次，汤君赫只待了半个小时就打算起离开了。那晚之后的第二天中午，汤小年在饭桌上问他晚上是不是没有好好睡觉，汤君赫撒谎说自己睡前喝多了，半夜去了几次卫生间，汤小年似乎有些起疑。但毕竟杨煊最近不在家里，汤君赫的期末考试成绩又令她颇为满意，汤小年心情不错，对这件事情便没有太过追究。

站在不夜城的门，汤君赫长长地呼一气，在零下八度的空气中转瞬凝成一团薄薄的白汽。有人在斜后方推门，他回，又看到那个第一次和他搭讪的女人，她正依偎着一个男人来——与其说是依偎，不如说是她用支撑着那个喝醉的人，歪歪斜斜地费力走来。肩背着的那只包伴随着她的动作不住摇晃，不是汤君赫那晚捡起来放到前台的那一个。

“喂小帅哥，帮我开个门。”那个女人抵着玻璃门推开一条小朝他喊。

汤君赫走到那扇门前，伸手将门拉开。

“谢了，”那人看着他说，“如果能帮我叫辆车就更好了，我实在腾不开手……”

汤君赫跟在他们后，走到路边拦下一辆租车，然后退后一步，看着那个化着妆的女人把上的人车里。

“，喝成这样什么都不了，白瞎了一晚上时间……”她着自己的肩膀抱怨，又看向汤君赫说，“你怎么又来了，还没买到啊？”

“嗯。”汤君赫说。

“你自己？”那人看着他。

汤君赫并不直接回答“是”还是“不是”，只是看着她。

“这东西五八门的，效果都差不多吧……”那女人了支烟起来，“我倒是有朋友卖类似的东西，你要不要换个味试试？”

汤君赫摇摇说：“我只要这个。”

“你再拿来我看看。”

汤君赫将烟盒从兜里拿来递给她，她低仔细看了看，又抬说：“我可以帮你问问，但不能保证一定能问到。”她说完，拿着烟盒，“这个我先留着？”

“不行，”汤君赫有些张，“这个不能给你。”

“那我怎么问啊，”那人从斜挎包里拿手机说，“那算了，拍一张照片吧。”她将烟盒的正反面各拍了照片，又别意味地笑，“手机号码给我留一个？”

“我没有手机。”汤君赫撒谎，他警惕地想到这件事不能留下把柄。

“哈？没有手机，你真的有18岁吗，乖宝宝？”那人着烟打量他，笑了笑说，“那下次能不能遇到我只好看运气了。”

汤君赫想了想说：“你可以给我留号码。”

“然后用你妈妈的手机给我打过来吗？”那人像是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得肩膀直抖，“好吧，那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