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君赫张便来：“137*********。”

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让她的这些想法开始有些混。如果真如汤君赫所言，是杨煊拦下了那支烟，那自己对他恩德也不为过。可是她偏偏亲见过杨煊和冯博关系不错，这让她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彻底放下防备。

汤小年疑惑地问：“他怎么会送你手机？”

汤君赫伸手指，把屏幕上的字母删掉，自己打了“哥哥”两个字，然后了保存。

“你们兄弟俩的关系倒还真好，”汤小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半路来了个哥哥，连你妈都不要了是吧？”

汤小年陷到一矛盾的状态，她不敢贸然放任汤君赫接近杨煊，可是又没办法让汤君赫远离杨煊。 [page]

汤君赫朝杨煊靠近了些，杨煊就着这个环住他的姿势，用拇指在手机上了几下，调通讯录界面，然后将自己的号码输了去。

“哦，那你背给我听听。”

汤君赫已经背下了杨煊的手机号码，但他并没有声，直到杨煊在屏幕上打了“yang”这四个字母，汤君赫才扭说：“不是杨煊。”

汤小年无话可说，但她心里的不适却没有完全消褪。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对着当年情敌的儿亲亲地叫“哥哥”，这让她有些接受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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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哭了？”杨煊笑了笑，“这个我记得。你小时候哭的，怎么现在不哭了？”

汤小年没读过什么书，但她并不傻，她一早就看汤君赫对杨煊并不设防，甚至还有意接近他，因为这事，汤小年不止一次地骂过他，但都无济于事。而至于杨煊，汤小年心里也清楚得很，杨煊对自己抱有很大的敌意，对自己的儿也并不会有太多好。

…”

汤小年切了果送到汤君赫房间里，尖地瞥见那支崭新的手机，她拿起来问：“哪来的新手机？”

汤君赫和杨煊之间的关系好到让她觉得有些惊诧，原本只是一起上下学，现在变成了可以自由彼此的房间，这是她始料未及的发展态势。

汤小年正弯着腰整理药箱，见汤君赫从书房走来，她蹙起眉，言又止，但一直等到汤君赫了自己房间，她也没说话来。

冯博被开除的消息一经公布，就在全校范围内引起了震动，自开学以来就备受瞩目的理科三班立时站在了话题的风浪尖。元旦当晚在场的十几个学生更是觉得不可置信，他们目睹了游戏的全过程，但除了应茴，谁也没想到那支烟会藏

杨煊的微低着，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他抬起搭在汤君赫肩的那只手，胡地了他的发。他们沉默了一会儿，杨煊的手从汤君赫的肩落下来，将那支握在他手里的手机来，那姿势就像在搂着他。

“上个手机摔坏了。”

“哭也没用，小时候我一哭，你就会过来哄我，我哭得越厉害，你就对我越好。可是后来我发现，就算哭完了，事情也还是不会得到解决。周林还是站着讲台上，其他同学还是觉得我偷了东西。”没有人过来哄他，所以他渐渐地就学会不哭了。

“我哥送我的。”汤君赫说。

杨煊低看着他：“嗯？”

汤小年摆着汤君赫的新手机，开通讯录一看，里面只有一个条目：哥哥。

汤君赫从书桌前直起腰，见汤小年正翻到通讯录页面，他有些不自在地拿过手机说：“你的号码我都记住了。”